拿着药去了村长家里。
村长并未开门,只站着院中隔空喊话:“宋丫头,你直接把药扔进来吧,我就不开门了,别把你也给染上了。”
宋暮月见状,便将药包扔进院中,接着便道:“村长爷爷,包里有三种药,我都拿笔写清楚了,一种是给早中晚三次煎服让婶子把药喝下,可以暂时抑制病情恶化。一种是您每日早晚两次煎服喝下,另一种则是拿来熬成洗澡水,用来洗澡或者洗衣裳,预防一下。”
“好好好,宋丫头,麻烦你了。”村长有些不好意思道。
宋暮月温声道:“村长,您记得千万要召集村里人,把这事儿说清楚了。要是有咳嗽高烧的,全都来我这拿药,没病的,也来我这领药预防,咱们村里人在我这领药,都不要银子。”
村长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宋丫头,辛苦你了呀,这本该是我的责任,现在却让你一个小丫头忙来忙去。”
“村长爷爷,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一个村的,本就该互相帮助。好了我回去配药了,您也早些歇着吧。”
说罢,宋暮月便回到家中,让青婆等人帮着配药。
接着,宋暮月喊来季一,将季行君的玉佩递给季一,镇定自若道:“现在李家县暂无县令,镇上也没个主事儿的人。你拿着这玉佩,找个主事的人吩咐下去,但凡发现有人死亡,所有尸体一律拉到荒郊野外焚烧,千万别让野狗老鼠啃食。”
顿了顿,宋暮月拿出药方递给季一:“将这药方张榜贴出来,还有我列出的症状,若有感染者,皆照着药方服药,未感染者也做好预防。现在根治的药还没出来,暂时只能先这样了。”
季一接过药方,但并未接玉佩:“宋姑娘,您这玉佩太贵重了,小小一个李家县还不值当您拿出玉佩。您放心,属下有令牌在身,必定将您吩咐的事情办稳妥了。”
宋暮月收回玉佩,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细细嘱咐务必让每个人知道事情严重性,做好预防后,这才放心地让季一前去。
但事情还没忙完,宋暮月又拿出纸笔画出口罩图纸,又带了几包药,然后驾着马车带着布匹就往三娘家中而去。
三娘一见宋暮月戴了三层面纱,还以为宋暮月脸上出了什么问题。
宋暮月细细解释以后,三娘不由得大吃一惊,她天天待在家里绣花做衣裳,没想到外面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