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李婶子虚弱地躺在床上,呼吸紊乱,却又咳嗽不停。
一看到宋暮月,李婶子虚弱地捂着嘴,从床上坐起来,却被宋暮月止住:“婶子,您躺好。”
村长也站在旁边焦急道:“老婆子,你就躺着吧,别乱动了,让宋丫头给你看看怎么回事儿。”
“咳咳......宋丫头......咳咳......麻烦你了......”李婶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极其费劲。
宋暮月伸手搭在李婶子腕间,诊治一番后又伸出手往李婶子额头探去,李婶子额头烫得宛若煮熟的鸡蛋,宋暮月眉头微皱。
“婶子,您可觉得身上哪里疼?”
李婶子咳嗽个不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还有头,宋暮月眉头皱得更深了。
“村长爷爷,这几日婶子可有呕吐?”
村长面色焦急地点点头:“有的,尤其是昨天晚上,吐得可凶了!宋丫头,你婶子得的是什么病啊?严重不严重啊?”
宋暮月皱着眉头,还没等她说话,李婶子再次重重咳嗽起来,宋暮月眼尖地看到李婶子嘴边一丝殷红的血迹。
视线转到李婶子手中的手帕,那白色的手帕上此时已梅花点点,尽是触目惊心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