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先回去吧,我跟季一去便是。”
绿竹看着车窗外奔走的人群,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坚定:“姑娘,绿竹不怕,绿竹跟您一块去。”
红蕊小脸微微发白,但还是稳了稳心神镇定道:“姑娘,红蕊也不怕。”
宋暮时面色淡定,不见任何慌乱。
青婆咽了咽口水道:“姑娘,青婆不怕,就是担心您见了惊着了。”
“无妨。”宋暮月抬眼看向马车窗外,眼皮跳得飞快。
很快,宋暮月几人便到了人群聚集中心。只见李家镇的百姓们纷纷围在主河旁,看着官差们打捞着什么东西。
人们在河边围成一堵人墙,宋暮月个子较小,视线里全是黑压压的后脑勺,压根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
绿竹跟红蕊赶忙挤进人群中打探消息。
“宋姑娘,是腐尸。”季一站在马车顶上,将河边看得清清楚楚。
腐尸?主河中怎么会出现腐尸?若是失足落河,应该也会很快被发现,不至于等尸体彻底腐烂后才被发现。
宋暮月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让开,让开,快让开!”官差们抬起腐尸,找了块白布将腐尸盖上,挥散着人群。
一只腐烂的手从白布中落出,围观的百姓们被吓得惊声尖叫。
官差赶忙将手塞回白布,宋暮月眼尖地发现,那手上戴着一根红绳。
绿竹穿过人群小跑到宋暮月身边,快速道:“姑娘,死去的人好像是前几日来李家镇的流民。”
“季公子早就安排人施粥了,也将流民安置得好好的,这个流民又是怎么死的?”宋暮月有些不解。
“姑娘,奴婢也不知。”绿竹脸上闪过歉意。
宋暮月几人坐回马车,跟着官差后面查看情形。
官差们抬着尸体离开河边,人群跟在官差后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之味顺着微风钻入鼻孔,宋暮月用帕子捂住口鼻,眉间微皱。
盖着白布的手再次从白布中滑落,一个惊慌失措的妇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便跌跌撞撞地跑到官差面前跪倒在地。
“我儿,我儿,你命怎么这么苦啊!”那妇人跪倒在官差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为首的官差与下属对视一眼,赶忙将妇人扶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止住哭声,这才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