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举簪,夹起一块羊肉片学着宋暮月的样子七上八下涮好,蘸了蘸料,缓缓放入口中,接着面色浮上一丝惊异。
“味道甚美,想不到这羊肉片居然还有这种吃法。”
宋暮月笑意吟吟夹起一块鸭血放入镇国将军碟子里,声音轻快:“将军,您尝尝这鸭血,别有一番风味。”
镇国将军夹起鸭血,放入蘸料碗中滚了滚,嫩滑的鸭血裹满了小葱,蒜末,香油,花生碎,麻酱,香菜碎等等调料,入口味道丰富,简直令人上瘾。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蘸料都是一样的,不同的食材蘸上蘸料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这感觉真是令人新奇,又欲罢不能。
镇国将军棱角分明的脸柔和了几分,他看着宋暮月的眼神又满意不少:“还是月儿熨帖,可惜老夫膝下有子无女。”
说罢镇国将军又拿眼神扫了扫季行君,那意思很明显,你瞅瞅你,做儿子的还没人姑娘家体贴?
季行君感受到自家亲爹那灼热的视线,赶忙夹起一块毛肚烫好放入自家亲爹碗碟里:“爹,您尝尝这毛肚。”
镇国将军这才收回视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毛肚之上。
薄薄的褐色毛肚已经被烫熟,他夹起毛肚裹满蘸料放入口中,香嫩入味,脆爽不老,简直香得连舌头都能吞下去。
镇国将军意犹未尽,自己夹了几片毛肚烫了起来。
季行君顺完自家老爹的毛,又开始一个劲儿往宋暮月碗里夹菜。
宋武见状亦是不甘示弱地往宋暮月碗里夹菜,很快,宋暮月碗里便堆成了小山。
宋暮月无奈地看着两人:“够了够了,舅舅,季大哥,你们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自己也吃呀。”说罢,宋暮月给两人一人碗里夹了几片毛肚。
晚盛郡郡主一脸幽怨地看着几人,得,就他们有人夹菜,就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晚盛郡郡主原有一妻,夫妻恩爱,倒是良缘一对。奈何其妻患病早逝,此后晚盛郡主再未续弦。他膝下无子,双亲早逝,偌大的府邸,仅他一个主子,倒是冷冷清清。
唯一可寄怀之物,唯有手中一双银筷,那是他的佳妻喜爱之物,看着它,他便不由自主想到那个美艳异常的女子。
愣神间,晚盛郡郡主夹着猪肉片在锅中放了好一会,红汤翻滚,热气腾腾。
宋暮月不由得出言提醒:“郡主,您的猪肉片要老了。”
晚盛郡郡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