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打了胜仗,为季行君接风,晚盛郡郡主府邸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好不热闹。而晚盛百姓们,亦是欢欣鼓舞,欣喜异常。
季行君回到晚盛郡郡主府邸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将沉重而沾满血迹的盔甲脱下,换上轻便的衣裳前去看望镇国将军。
此时镇国将军身子已大大好转,下地行走逛个花园不成问题。
季行君见到镇国将军时,镇国将军正在饶有兴致地吃着宋暮月做的小鱼干,一口一个咬得嘎嘣脆。
“父亲!”季行君大步走到镇国将军面前单膝跪下行了个礼,“父亲您总算醒了。”
季行君看着面色红润的镇国将军,一想到前几日他还脸色煞白昏迷不醒,心中不由得激动万分。
镇国将军赶忙将季行君扶了起来,面容慈祥:“君儿,快起来。”
说罢,镇国将军上下仔细打量了季行君,见季行君毫发无损,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不愧是我季家男儿,好样的,此次就给匈奴一个教训,让他们好生尝尝我们大夏的厉害!”镇国将军中气十足,声音嘹亮。
两个将军聚在一起,话题全都聚在了战事之上,即便是亲父子也不例外。
宋暮月悄无声息地与季一一同退了去,小心掩好门,留给季行君父子两人畅快谈话的空间。
而晚盛郡郡主此时正锣鼓喧嚣地准备接风宴,偌大的府邸此时早已挂上精致的红色小灯笼,小灯笼连成一片,宛若跳跃着的火焰。
府邸中的下人们个个都喜气洋洋,比过年还要开心几分。
而柴房内,龙虎将军正满地乱爬,浑身宛若长满虱子般瘙痒,却又不能乱抓。他双手被麻绳紧紧绑住,只能用身子顶住向爬动,像是缓慢的蚕蛹。
听着屋外的欢声笑语,龙虎将军心中暗暗发恨,他们这些人,总有一日,总有一日,他要他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季行君父子谈完话后,便齐齐来到花园中,此时花园内大摆宴席,晚盛郡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晚盛郡郡主让镇国将军坐了主座,镇国将军也没推辞,季行君跟晚盛郡郡主分别坐在左右两旁的副座。
而宋暮月,则是坐在季行君身旁的座位。
晚盛郡郡主首先拿起酒杯就站起来对着季行君道:“战神将军果然人如其名,一战便重创匈奴,此战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来,战神将军,属下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