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谨遵将军吩咐。”
自从镇国将军苏醒后,就没少找她谈话。这镇国将军倒是个随和的人,也不摆什么架子,对她倒是平易近人。
这三日,除了给镇国将军把脉,开些调理身体的药外,镇国将军便是老喊着跟她下棋。
每此一下棋,便是两个时辰不止。
相处下来,宋暮月发现,镇国将军此人,不仅忠良,而且睿智,冷静,果断,且熟读诗书不少,就算做文官,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而镇国将军,这几日倒是将宋暮月为人摸了个大概。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却胸有谋略,志向远大,又目光敏锐,行事迅速,倒是难得一见。且品性良好,心系百姓,即便她出身乡野,倒也配得上做季家儿媳。
季家娶妻,向来不看门第,只看为人,娶贤不娶闲。
门第,他们季家名门望族,不必依靠儿媳背后势力帮衬,只要人品上乘即可。
京中许多贵女,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大多贵女一心只知争夺正妻之位。即便是入宫得了皇后教导的也不例外,所有才华都是为了男人而施展。
但宋姑娘不同,她的心里装的可不仅仅是一方后宅,而是整个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
且京中贵女大都嫌弃武将,糙汉子,一身汗臭,只知打仗,哪像贵公子哥儿,摇摇扇子,一首五律便已成。
宋暮月与镇国将军对坐,桌上棋子黑白分明。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厮杀得昏天暗地。
半晌,宋暮月落下一子,镇国将军抚掌大笑:“妙,妙,当真是妙啊!”
接着,镇国将军看向宋暮月,眼神中有些可惜:“若月儿姑娘若是男儿身,只怕大夏又要多出一名才子。”
宋暮月却是粲然一笑:“男儿身又何妨?女儿身又何妨?若我束发而冠,安能辨我是雌雄?”
“好!好!好!说得极好!”镇国将军豪爽大笑:“月儿姑娘,绝非池中之物。”
宋暮月温柔一笑,礼貌道了谢。
一局罢,天边夕阳慢慢变成红色,算时间,季行君也该回来了。
宋暮月辞别镇国将军,跟宋武,季一,还有晚盛郡郡主带头等在城门口,迎接着季行君归来。
而在他们身后,是戴着花环,举着鞭炮等着庆贺的晚盛郡百姓。
不多时,天边红轮慢慢坠入天际,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军队慢慢向晚盛靠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