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舅舅,莫气。”
随即宋暮月上前一步看着那些要对她喊打喊杀面色扭曲的大夫们,面色冰冷道:“你们说我解不了毒,不如咱们就打个赌,明儿个这个时候,若是镇国将军没醒,我宋暮月任由你们处置。但是,若是镇国将军醒了,你们就得给我下跪磕头赔罪,如何?”
既然这些人上赶着让她打脸,那她不好好惩治他们一下如何对得起他们?
从医者,应当戒骄戒躁,修炼己身。但他们看不到自己的无能,不去钻研医术,反而一门心思在她身上找错处,非要证明她的无能,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医术高超,已经完全违背了从医者的初心。
从医者,不是为了救治病人,从阎王手里抢人吗?若是用医术来攀比显摆,岂不是白白瞎了这一身医术?
“好!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反悔!”那位中年大夫沉声道。
“就是!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别到时候哭哭啼啼说我们不给你脸面!”
在场的大夫们,没一个看得起宋暮月的,他们都认为宋暮月压根儿没有这个能力。毕竟他们大家伙儿研讨许久,也没找出一个解决办法,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解毒?
宋暮月见大夫们纷纷应答,便抬头看向晚盛郡郡主:“郡主,今儿个就烦请您给我们做个见证,明儿个他们可别反悔了才是。”
晚盛郡郡主两边都得罪不得,便只好应了下来:“宋姑娘放心,今日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自是不会让任何人反悔的。”
“谢谢郡主,时间不早了,小女子便先退下了。”说罢,宋暮月带着宋武回了院子,无人阻拦。
而一众大夫们,纷纷笑得一脸得意,就等着明儿个看宋暮月出丑。
晚盛郡郡主看着大夫们的神色,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府里的大夫,该换一批了。
一夜好眠,第二日,季一风尘仆仆地回到府邸,面色欣喜。
“宋姑娘,药已经给主子了。主子说了,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宋暮月从躺椅上做起来,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好,现在战况如何了?”
晚盛郡郡主得了季行君的吩咐,特意拨了一批人伺候宋暮月,就连她在椅子上躺一会儿都有人给她扇扇子。
季一恭敬地回道:“回宋姑娘,主子带兵出城那晚便已经与季家军汇合,修整后第二晚便率领十五万大军突袭匈奴,打了个匈奴措手不及,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