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扛两大麻袋东西在肩上,一天得扛多少次?这建宅子都是大家一起协力一起干活儿,能累到哪儿去?”
“再说了,大家都是为了安家落户讨生活的,不是来享受的。舅舅,我这几天操心劳力的,您也为我考虑考虑,我上哪儿去给杜公子找轻松的活计?现在镇上就几家铺子开业,就算找账房先生的活儿现在一时间也是找不到的。”
“我总不能就让杜公子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就在客栈里待着,养着他吧?若我真这样做了,其他流民会不会恨上我?舅舅,你也为我考虑考虑。”
宋武听完宋暮月的话,抬眼见宋暮月这几日仿佛瘦了些,脸上都变得苍白了些,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他动了动嘴唇道:“月儿,是舅舅不好。添儿若是干不来这活儿,便自个儿去找活计吧。”
见宋武都发话了,梅娘母子自是无话可说。现在还能找着什么活计?长清镇压根就没什么铺子开业,更何况招人了。
于是梅娘咬了咬牙,只好强颜欢笑道:“既然如此,便不劳烦宋姑娘了。我家添儿便受些苦便是。”
这梅娘当真是个狗咬吕洞宾的主儿,她给她们吃给他们住,她还怪她苦着他们娘俩儿了?
宋暮月冷笑一声:“梅娘这意思,是我让杜公子受苦了?举家离乡的,是你们,无依无靠的,是你们,颠沛琉璃的,是你们。救人的,是我们,提供吃住的,是我们,我们也不是什么菩萨没有神通,要白白养活那么多人是不可能的。”
“现在粮价多贵你们不是不知道,我让你们生存无忧,半年后给你们每月发工钱帮你们落户安家,难道还是我做错了不成?大抵啊,我就该把眼睛给闭上,管你们死活呢,你们也怨不着我了不是?”
梅娘见宋暮月将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脸上闪过难堪之色。这人家说话大多都是含蓄温婉的,怎的这小妮子说话如此直白,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人留?
梅娘只觉得牙疼,她深吸一口气道:“宋姑娘救了我们母子娘,我们感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呢?”
宋武赞同地点点头:“这就好这就好,你们安定下来了,我也就放心了。行了,时辰不早了,月儿,舅舅先回村里了。”
宋暮月跟着宋武走出了客栈,让宋武驾着拉货的马车回了村。
待宋武走后,宋暮月便去了镇上的粮铺查看情况。若粮价不恢复正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