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了解完事情经过,直觉这长清镇的粮商怕是跟师爷勾结在一起,故意大赚一笔。
这想法与宋暮月不谋而合,于是两人开始分工,宋暮月负责这三日施粥安置流民。季行君则是否则查清粮商跟师爷的关系,然后找出粮商们的错处,迫使他们以往日的价格售卖粮食。
吃过面条,二人便熄灯安睡。院子里的季一,默默将吃完的面碗悄无声息地放回了厨房,然后偷偷摸进杜添的房间,蒙着被子给杜添胖揍了一顿。
杜添被蒙着被子,打得嗷嗷直叫,声音却传不到屋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闷声挨揍。
揍完杜添,季一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悄无声息地回到院中大树之上,靠在树上闭眼假寐。
嘿嘿,今儿个他帮主子出了气,明儿个主子指不定得好好夸夸他,奖赏奖赏他。若是主子开心,奖励他一个血珊瑚也是使得的。
只可惜现在主子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只怕不会像以往那般赏赐了。
季一暗搓搓地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而杜添掀开被子,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他恨恨地挥起拳头重重锤了一下枕头。可恶,真是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跟他有仇暴揍了他一顿?
但眼下不在自己家,杜添也不是个傻子,总不能大半夜把人家吵醒,只好等着明儿个再说。怀着一腔恨意,杜添慢慢入睡。
这一夜,有人一夜好眠,有人满心算计,有人半夜被疼醒暗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