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看着妆斗哭花了的十八姨娘,她可没忘记十八姨娘之前是如何向孙员外献计抢夺她的,她以为她宋暮月就是什么善茬?
宋暮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十八姨娘的手,轻飘飘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八姨娘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吧?这些年孙员外为害一方,你没少献计吧?你可是孙员外的帮凶啊,那些尸骨未寒的少女妇女们,也有你的一份儿!”
接着,宋暮月的声音慢慢变得冰冷:“不如就将十八姨娘充作军妓吧,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十八姨娘只觉得如坠冰窖,看向宋暮月的眼神也变得阴冷无比:“军妓?宋暮月你好狠的心!军营是什么地方,我怕是不死也要去了半天命!你怎么这么狠毒?”
“狠毒?”宋暮月气笑了,随即一字一句道:“我狠毒?当初你向孙员外献计将我掳去时,你不狠毒?”
“你帮着孙员外将二狗子绑进孙府你不狠毒?二狗子今年不过十二!十二啊!”
“还有那些已嫁做人妇的良家妇女,那些刚订过亲的少女,那些本待字闺中不韵世事的女童,你怎么忍心将她们送入孙府府中!”
“孙员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军营可怕?有孙员外可怕?有连这种连幼女都不放过的禽兽可怕?”
“我狠毒?我可有你狠毒?你埋葬那些尸骨时可曾有过一丝丝忏悔?”
宋暮月的话一声又一声如同巨石般砸向十八姨娘的心脏,十八姨娘只觉得浑身发抖,难以呼吸。
季行商嫌恶地看了十八姨娘一眼:“季风,还不快将这狠毒之人带下去,免得污了我们的眼睛。”
“是,主子。”季风应了一声,对着属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动作迅速地拉起十八姨娘,像拖野狗似的拖了下去。
宋暮月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继续道:“至于府中剩下的姨娘丫鬟婆子们,就各自遣散回家吧。季大哥你觉得呢?”
“如此甚好。”季行君点点头。
季行商带着季行君几人来到自己的庄子里,只见季行商的庄子比孙员外的府邸高大上不止一两个档次。
季行商的庄子巨大,庄园内树林成荫,遮天蔽日,完美地阻隔了太阳的照射。地面皆用大理石铺设而成,干净整洁,光滑如新。
园内有池子数处,那池子中或有荷花,或有芦苇,皆美不胜收,宛若壁画。池子内锦鲤,乌龟,白鸭等动物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