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对二狗子倒是一片真心,在大夏,若姑娘失了贞洁,是会被夫家退婚的。但三狗并不在意,并且生怕二狗子因此伤心,倒是对二狗子极为上心。
但,二狗子年纪还小,宋暮月才不会让她早早嫁人呢。
于是宋暮月看着三狗道:“我知道你心悦二狗子,但二狗子现在还小,怎么也要等个几年才是。”
见三狗一脸羞红地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搓着,宋暮月又道:“况且,我把二狗子看作是我的妹妹,她以后若是要嫁人,必定要凤冠霞帔备齐,十里红妆来迎。”
听了这话,三狗心里燃起一股熊熊斗志,他郑重地点点头:“东家,三狗明白了。东家放心,三狗一定好好努力,让二狗子过上好日子。”
而二狗子,此时正一脸满足地靠在宋暮月身上。真好,东家把她当妹妹疼,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看着地上的孙员外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宋暮月快速施了针止住血,又扯下孙员外的衣裳将伤口包扎好。
这么作恶多端的人,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他?他应当得到更为猛烈的惩罚。
接着,宋暮月对着二狗子道:“来,狠狠地踹他裆部,怎么狠怎么来,我教你。”
孙员外一脸惊恐地看着宋暮月:“不要,不要啊!”
宋暮月却是嘴角一弯:“二狗子,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看我的。”
说着,宋暮月抬起脚对着孙员外的裆部就是用力一踹,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那声音凄厉又尖锐,吓得树上的鸟儿纷纷四散而逃。
二狗子看着那吓得瑟瑟发抖大腹便便的孙员外,眼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暴聚集。
宋暮月在一旁轻飘飘地说:“二狗子,你大胆踹,出事儿了我担着。”
在孙员外惊恐的眼神中,二狗子蓄足了力气,对着孙员外的裆部就是狠狠一踹!
“啊!!!”孙员外凄厉地叫了起来。
宋暮月双手抱胸,一脸淡定地说:“继续,不要停。”
二狗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宋暮月撑腰,她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出气机会。
于是乎,在二狗子坚持不懈的拳打脚踢中,孙员外尖叫的声音越发孱弱。打一会儿宋暮月就给孙员外喂个十全大补丸,让孙员外疼也疼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孙员外疼得跪地求饶,连哭带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人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