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摁在床上欲行不轨之事。二狗子衣衫褴褛。脸上鼻青脸肿,一看便是挨了揍的。
此刻二狗子见来人是宋暮月,忙惊恐求救:“东家,东家救救二狗子吧!”两行清泪顺着二狗子的眼角流下。
孙员外一抬头见是宋暮月,脸上笑容更恶心了:“哎哟,来了个更标志的美人儿,来,咱们三个好好玩玩儿!”
说着,孙员外放开了压制住二狗子的手,起身就要来拽宋暮月。
还没等他的脏手碰到宋暮月,只见一阵寒光闪光,地上落了一只断手。
孙员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齐齐斩断的手腕,此刻手腕处殷红一片,他被吓得尿了裤子,瘫倒在地。
“手,手,我的手......”
季行君是个狠的,一言不发就斩断了孙员外的手,此刻孙员外仿佛被吓傻了般瘫坐在地。
二狗子扑进宋暮月的怀里,此刻的她再不复食铺里的小大人模样,哭得宛若孩童:“东家,东家,您总算来了!东家,二狗子真的好怕啊!”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管理铺子。”宋暮月紧紧抱着二狗子,一脸后怕。若是她不让二狗子抛头露面,或许二狗子就不会遭受如此苦难。
宋暮月仔细查看二狗子,见二狗子只是衣裳坏了,脸上鼻青脸肿之外,倒是保全了自己的清白,不禁心中一松。
还好,还好,她来得及时。若是晚了一步,若是让二狗子以后一辈子都活在侮辱之中,她只怕要恨自己一辈子。
二狗子在宋暮月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儿,此刻的她,唯有紧紧抱住宋暮月。
东家,又救了她一次。东家当真是她的光啊,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救她于水火之中。她这条命,是东家给的,她的好日子,也是东家给的,东家,就是她的逆鳞,她的命。
此刻,三狗子没了丫鬟婆子们的阻挡,总算东闯西撞找到了孙员外的院子,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眼就见衣裳破烂的二狗子正抱着东家嚎啕大哭。
大抵,是来晚了吧。
三狗子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从眼中不要钱似的掉了出来,他声音哽咽:“对不起,二狗子,三狗没能救你,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说着,三狗子开始不断扇着自己耳光,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你打自己干什么呀?”宋暮月上前拉着三狗的手。
三狗定定地看着二狗子,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