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颇为尽心,倒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宋多余一直没睡,宋暮月便跟宋多余分食了红枣莲耳羹,那羹汤中有红枣,莲子,银耳等等,一小半碗下肚身子便暖洋洋的,浑身通畅。
一夜好眠,第二日,宋暮月起床时,发现季行君正在问着季行商一些事情。约莫昨日个的药浴起了作用,季行君脑中淤血化了一些。
宋暮月为季行君施了针,又看着季行君喝完药,这才长舒一口气。这药啊,必须等趁热喝,若是冷了,药效便降低不少。
然而早饭刚吃完没多久,李婶子便匆匆忙忙地跑进院子里对着宋暮月喊道:“宋丫头,你快去看看吧,你的食铺出了事儿啦!”
“怎么了?婶子你别着急,喝口水慢慢说。”宋暮月递给李婶子一杯水。
李婶子接过,喝了一大口水,这才缓了缓继续道:“宋丫头,今天早上我把村里收购的蔬菜送到火锅铺子的时候,正好撞见孙员外跟那掌柜的拉拉扯扯。那掌柜的不过一个小女娃,那孙院外就要拐了她做小妾啊!”
“什么?!”宋暮月眉头一皱,面色冷凝:“那掌柜的现在在何处?”
李婶子一脸着急:“宋丫头,我走的时候,那掌柜的就已经被孙员外的人绑上轿子了,估计现在已经被孙员外绑回府上啦!你再不快点去,只怕那么水灵的女娃子就要被孙员外给糟蹋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宋暮月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
二狗子今年也不过十二,这孙员外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这样的孩子下手?
“婶子,谢谢你给我报信儿,我这就去救二狗子!”宋暮月说着,就要去牵马。
季行君却拉着宋暮月的胳膊道:“用季一的马,快些。”
说着,季行君吹了个口哨,季一一身黑衣迅速落地。季行君淡定地吩咐:“将你的马儿牵来。”
季一领命而去,很快便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儿过来,那马儿高大威猛,身子比宋暮月还高,一看就是匹强壮的好马。
季行君翻身上马,对着宋暮月伸出手:“走,我带你去。”
宋暮月点点头,径直上了马,季行君双脚一夹马背,马儿鸣叫一声,撒开蹄子扬长而去。
季行君骑马技术了得,是以宋暮月此刻顾不得男女大防,早日到孙府拯救二狗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风驰电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