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化开。
季行商接过药方,对着宋暮月谢了又谢,然后命人开始准备药材跟大浴桶来。
因着恢复记忆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宋暮月当晚便开始给季行君进行了药浴。
此时夜幕刚刚落下,季行君的房间放置了一个巨大的浴桶,桶中药材种种,面上冒着白色的蒸蒸热气。
宋暮月对着季行商郑重地说:“这次药浴极为重要,也非常痛苦,但必须坚持。在我施针过程中,不允许任何人打断。你们切记守好房门,不可让任何人靠近一步。”
季行商严肃地点点头:“放心吧宋姑娘,你尽管施针便是,行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搅你。”
宋暮月点点头,对着屋内已经脱去外衫的季行君道:“季大哥,这次药浴极为凶险,刚开始你会觉得全身舒畅,但,接下来,你的脑袋便会如千万根银针般刺入脑袋,又疼又痒,你万万要忍住。”
季行君抬起大长腿,长腿一迈跨进浴桶中蹲坐下,声音冷静:“无妨,你尽管放手去做。”
宋暮月打开医药箱,捻起一根长长的银针,银针在烛火下闪着丝丝寒光,宋暮月的声音缓缓响起:“季大哥,在我施针过程中,切记勿要动弹。”
季行君点点头,宋暮月将银针消了毒,道:“好,季大哥,我开始了。”
说罢,宋暮月利落地将银针插入季行君的四肢。没多久,季行君就感觉全身温热,舒坦极了。
接着,宋暮月将银针往上挪了挪,季行君只觉得那一股股温热之意也跟着你往上窜了窜。
宋暮月见季行君露出的肩膀微微发红,心道大概差不多了,便出言提醒道:“季大哥,等会你就觉得大脑内又疼又痒,切记千万忍住,我要继续施针了。”
“好,无妨,你且放手去做。”季行君淡然的声音传来。
宋暮月也不拖沓,将季行君身上的银针慢慢移动至脑袋,接着又拿起几根银针插在季行君头部受伤处的四周。
待宋暮月下针之后,季行君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进他的脑袋似的,对着他的脑袋又啃又咬,他觉得又痛又痒,但依旧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季大哥,你还好吗?”宋暮月见季行君保持沉默,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季行君深吸了一口气道:“无妨,我受得了。”
精致完美的嘴角已经被他咬破了皮,鲜血顺着轮廓完美的下巴流进浴桶里,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