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老太走后,宋暮月蹲下身对着宋多余温声道:“多余,今日之事,长姐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家里人跟自保,但,咱们要学会尊师重道,扰乱课堂纪律终究是不对的,你要给夫子道歉知道吗?”
宋多余点点头,声音清脆:“长姐,多余明白了。”
说罢,宋多余迈着小短腿走到夫子面前作了个揖一脸诚恳地说:“夫子,对不起。多余不该打扰您在课堂讲课,扰乱课堂纪律,多余给您道歉。”
一个嚣张蛮横,一个知书达理,高低立下。
夫子摸摸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宋多余:“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夫子看向宋暮月,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错,你将娃教得很好。”
宋暮月微微躬身谢道:“谢夫子夸奖,以后多余还要多靠夫子栽培。”
学堂本就只打算上半天的课,经过李元宝跟宋多余这么一闹,时间也到了正午快吃饭的时候,夫子索性现在便直接放学了,
于是乎,宋暮月便领着宋多余往家中走去。季行君跟季行商两人不近不远地跟在身后。
“哥,宋姑娘倒是会教人,我看她倒是不像出身乡野,反倒是来自书香门第。”季行商看着宋暮月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季行君看了季行商一眼,语气淡淡:“你很闲吗?要不我们再打一架?为兄见你武艺大不如从前,陪你练练?”
季行商大惊失色,连连求饶:“别,别,别,哥你还是放过我吧,你知道我最讨厌练武了。”
看着季行商一脸后怕的模样,季行君微微勾起唇角。小样,这还治不了你?
回到家中,季行商带来的四大私厨早已做好了一大桌子各色吃食。
因着天气炎热,丫鬟婆子们将堂屋里里外外重新布置了一番,让堂屋显得宽敞整洁许多。
为了驱散炎热,季行商还让冰匠制作了冰盆,齐齐放在堂屋的角落中,让屋内温度下降了不少。
宋暮月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冰颇为惊讶,这古代也有冰吗?
见宋暮月吃惊,季行商颇为骄傲地说:“这冰盆可是只有在京城中才有的,寻常人家可见不着。”
“那这冰盆怎会出现在此处?”宋暮月一脸好奇地问道,此刻丫鬟婆子们已经在帮着季行商布菜了。
季行商嚼完一口菜,扬起一个笑脸,语气颇为自得:“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天下的冰匠总共也就那点人,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