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笑,慢悠悠道:“怎么样?公子不如考虑考虑?”
季行商知道,这些水龙头淋浴马桶一旦在大夏时兴起来,不,只要在京城开始时兴,整个大夏都将会家喻户晓。这得赚多少银子啊?
季行商不想放过这么绝好的商机,于是想了想便道:“姑娘,对半分是不可能的。我又要买材料,又要找长工,这耗时耗力耗银子,对半分绝无可能。”
“不过,二八分倒是可以的。姑娘你只要出配方做法,其余什么都不要你操心,所得利润我们二八分。你二我八,怎么样?”季行商试探性地问道。
宋暮月摇摇头,斩钉截铁道:“不怎么样,二八分太少了。还是对半分好。”
此刻季行商只记得头疼,这姑娘,倒是真的不好忽悠啊,跟个人精似的,简直比他那诡计多端的娘亲还棘手。
季行商咬咬牙,继续道:“三七,不能再多了。”
宋暮月也不再极限拉扯了,径直道:“四六分,我四你六。能行就行,不能行就算了。”
这姑娘是真的黑啊!季行商只感觉心都在滴血,头一次感受到了跟人谈判的痛苦。
宋暮月看着一脸纠结的季行商,云淡风轻地捻起一颗梅子放在嘴里。
半晌,季行商终于忍着心疼答应了宋暮月的要求:“好,四六就四六。”
“口说无凭,咱们签个文书吧。”宋暮月起身去书房拿来文书纸笔。
季行商只觉得被打击到了。什么?跟他做生意还要签文书?有没有搞错?他可是季行商啊,京城十大首富之一啊!
那么多人想跟他做生意都来不及,只要得他一句口信,就欢天喜地乐得跟什么似的,而这个女人居然不信他要签文书?
他爹是镇国将军。他娘是右相之女,如此门第之子如何能做出那等子言而无信之事?
宋暮月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跟她做生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签文书。人都是善变的生物,人性也是最不能试探的东西。唯有白纸黑字的文书才是最为可靠之物。
季行商头一次怀着无奈的心情签了字画了押。
宋暮月拿起文书,心情颇好地吹干上面的墨迹,一份递给季行商,一份自己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
接着,宋暮月唇角一勾问道:“公子,京城可有夜息香?”
季行商吃着丫鬟剥好的葡萄,眼皮子都不抬地说:“有啊,那玩意儿倒也不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