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行商反问道:“不知公子觉得多少银子合适?”
季行商笑容不变:“我这不是问你的想法嘛,毕竟这东西是姑娘你做的嘛。”
宋暮月则是眉眼弯弯地来了句:“东西虽然是我做的,可是要买的人是公子你呀。”
得,这姑娘也是个狡猾的。季行商心中升起一丝警惕,眼神微闪,随即思索片刻问道:“一万两白银,姑娘意下如何?”
宋暮月笑眯眯地看着季行商,但笑不语。
季行商心中举棋不定,接着又试探性地问道:“一万五千两白银?”
宋暮月摇摇头,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细细品饮。
“两万两白银?”季行商再次问道。
宋暮月依旧摇摇头,一连三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此时季行商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道:“姑娘,这两万两白银,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你们一家子过几辈子了。”
然而季行商并不知道,当他第一次开口说价格,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当他开始试探宋暮月的底线时,宋暮月就已经把他的底线给试探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公子,我虽出身乡野,但也知这些物件,远远不止两万两白银。”宋暮月盖上茶杯,笑吟吟地看着季行商。
季行商微微皱了皱眉:“那姑娘打算要多少银子?姑娘不如直接说个数吧。”
宋暮月放下茶杯,看着季行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