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勉强自己。
而在四位私厨做饭期间,季行商跟宋暮月细细问了从宋暮月捡到受伤的季行君开始到现在的具体经过。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家大哥这段期间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季行君屋内,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黑衣人正单膝跪在地上,他戴着一个黑色面具,激动的话从面具下传出:“主子,季一总算找到您了!如今镇国将军正昏迷不醒,军中群龙无首,您快回去主持大局吧!”
季行君神色看不出喜怒,他冷静地说:“我已失忆,并不记得什么镇国将军,打仗于现在的我而言一窍不通,我又如何能主持大局?”
季一虽然已经知道季行君失忆的消息,但现在看到那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战神将军此刻衣着简单面容安静,毫无肃杀之气,不由得心中失落万分。
“可是主子,您若再不回去,恐怕匈奴就要攻下边关城池,到时候死伤无数,生灵涂炭啊!”季一恳求道。
季行君却是不为所动:“这大夏,难道没有其他将军了吗?”
季一一噎,随即又道:“主子,虽然大夏文武不相上下,但实则能独当一面的也就咱们季家能真正为国效力,朝中可用之人不多,能上战场的主将也都是太子的人。太子其人早就看咱们季家不爽多时,只恨不得除了季家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此次季家领命出征,他巴不得咱们季家落败呢!”
一听到季一这长篇大论,季行君只记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哪里记得什么太子不太子,他不过一介乡村武夫,如何能担此保家卫国的大任?
见季行君开始捂着头眉头紧皱,季一只好慌张地跑去喊大夫,那大夫是他好不容易花重金请来的,想必医术不错。
那大夫细细诊治一番,方才摸着胡子摇摇头:“脑中淤血一日不散,他就一日无法恢复记忆。这淤血只能自行消退,只能慢慢等了。”
季行商和季一对视一眼,看来只能从宫中请御医来了。但京城距离这里极远,等御医来,只怕最少也要登上一个月了。
没多久,晚饭便做好了。季行商嫌弃堂屋太小,屋子里连个冰盆都没有,是以命人将桌子搬到屋外,晚饭就在屋外吃了。
满满一大桌子菜色,看得宋多余眼馋心馋。青婆与豌豆看着那些与众不同的菜,齐齐默默咽了咽口水。宋暮月亦是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些菜色,心中研究着这些菜是如何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