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给姑娘一万两银子,就当做我们两人这一个月的租金可好?”
说罢,季行商从怀里掏出一万两银票递给宋暮月。
一万两?一个月租金?果真是头肥羊啊!像季行商这种世家子弟,花钱大手大脚,这真金白银,不拿白不拿。
于是宋暮月结果银票,细细看了看,笑得真心实意:“行,可以。我现在就给你收拾房间去。”
说完,宋暮月便拉着青婆喜滋滋地给季行商收拾房间去了。
而季行商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宅子,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他就不明白了,哥怎么能住在这么简陋的房子里?看看这院子,比他家厨房还小,这住着多拥啊!
还有院子里都是泥,哪像他家里,院子里都是铺满了玉石,还有仆人专门打扫,无论晴天下雨,地面都光洁如新。
再看看这门窗,真是太粗糙了,一点也不美观。这门窗必须要用最贵的木头,找最贵的工匠雕刻最精美的花纹才行,否则也太寒酸了些。
还有啊,这家里连些摆件都没有,这要是哪日生气了连个可以摔的花瓶都没有,那多无趣啊。
这些人可真不会过日子啊,季行商如是想到,随即招一招手,一个黑衣人便领命而来。
季行商快速吩咐道:“通知季一,我找到哥了,让他带些人守好我哥,若是发现任何探子,直接格杀勿论。对了,你命人买些家具摆件来,将这宅子好好布置一番,再把庄子里的婆子丫鬟带些来,以后我就在这里住下了。”
那黑衣人领命而去,没多久,一群黑衣人便训练有素地抬着一个个箱子放在院中,一群丫鬟婆子开始低头默不作声地收拾着院子。
宋暮月刚收拾完屋子,便见院中站满了一排排黑衣人,黑衣人个个戴着黑色的面具,有一股肃杀之气。
而院中,几个丫鬟正帮着季行商捏肩膀捶腿儿,另外几个丫鬟婆子则是清扫这地面。
院中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铺上了一块块干净整齐的白色玉石,那玉石将地面铺满,此刻经过丫鬟婆子们的打扫已经变得光洁如新。
而且那丫鬟婆子们个个都是穿着绫罗绸缎,衣裳料子比县令千金李婉儿穿得还好。这,这也太豪了吧?下人都穿得这么好了,可想而知主子得过着什么样的富贵生活?
见宋暮月一脸惊奇,季行商忙笑道:“姑娘,在下见你这宅子有些简陋,便自作主张改动一番,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