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商走进屋子,在季行君床边慢慢坐下,一脸心疼地看着季行君,语气里充满怜惜:“哥,辛苦你了。”
见季行君不说话,季行商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哥,我知道你现在失忆了,不过没关系,慢慢想起来就好了。我跟你说说我们的事儿吧,你就当听故事好了。”
接着,季行君将声音放慢,慢慢说了起来:“哥叫季行君,我叫季行商,比哥晚了一年出生。因为哥哥抓周礼抓的是一把剑,所以爹娘为哥哥取名为季行君,希望哥哥可以如同君子一般知书达理,又能上场杀敌从军。但我的抓周礼却是抓了一个金元宝,娘说我以后长大了肯定掉钱眼儿里,于是爹娘便给我取名季行商。”
见季行君目光变得有些柔和,季行商仿佛受到了鼓励似的,继续道:“哥哥从小便身强力壮,喜好练武,是以爹对哥哥甚为重视,一心一意要把哥培养成保家卫国的将军。可我自小体弱多病,对习武之事颇为厌烦,爹对我是痛心疾首,总觉得我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但娘跟哥哥心疼我,帮我在爹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我呢,从小就对银子感兴趣。哥你对我真的没话说,我想赚银子做生意,但是月银不够,哥哥你就把你的月银给我做生意,第一次亏本了,哥你也没怪我,还安慰我。”说到这里,季行商的眼神柔和而温暖。
“第二次,哥你又给我银子鼓励我再接再来,后来,我终于成功了,在京城开了第一家铺子。接着,我的铺子便越来越多,银子也越赚越多了。而哥哥的武艺也越发精进,颇得爹爹器重。”
季行君听得极为认真,季行商继续道:“名门望族多妻妾子女,好在我们季家祖训是一夫一妻,不可纳妾,所以爹娘多年来感情和睦,爹娘除我们兄弟外,再无所出。不像别的家族,天天勾心斗角,不厌其烦。”
接着,季行商的声音变得有些哀伤:“哥,祖父早年去世,现在家里就只有祖母跟娘亲两人在家中苦苦等候,希望你跟爹爹凯旋归来。你在战场上失踪,爹爹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军营群龙无首,匈奴又不断偷袭,形势严峻,我真的希望你快点想起来......”
正说着,季行君只觉得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忍不住捂着脑袋眉头紧皱。
季行商见季行君一脸痛苦,想到宋暮月的叮嘱,立马紧张道:“哥,你别想了,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么多,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