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宋暮月全身心地扑在了修路的事儿上。季行君是个聪慧的,已经在长清村找了人签了文书,他将装修水龙头淋浴马桶的事儿都交给了那人,自己则是陪着宋暮月忙着修路的事儿。
而李家村,季风跟着那蓝袍公子整日在李家镇吃吃喝喝,两人肉眼可见地圆润了起来。
一日,那蓝袍公子坐在“宋记风干鸡”的三楼,喝着奶茶脸上全是恹恹之色,他有气无力地感叹道:“季风啊,你说那什么宋暮月怎么还不回来啊?”
说着,那蓝袍公子戳了戳吸管,吸溜出一个丸子嚼完后继续道:“她不回来,我哥就找不着下落,我哥找不到,那我们就在这白耗时间。这都十天了,李家镇好吃的都吃遍了,他们要再不回来,干脆我们就上那长清镇找他们去吧?”
季风面露难色,恭敬地劝道:“公子,您就再耐心等等吧,若是咱们现在去长清镇,万一跟他们错过了怎么办?总归他们是要回李家镇的,咱们再等几日吧。”
“唉!”那蓝袍公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哀伤,声音也极其低落:“现在爹重伤在身,昏迷好些日子了,军医束手无策,大哥也找不到,娘跟老太太都急成什么样儿了?”
说着,那蓝袍公子重重一拍桌子气愤道:“这要是再等下去,太子还不得往军中安插人手?到时候,可不得把咱们家咬下一大块肉来?这太子,真真可恨,大敌当前,不想着抵御匈奴,还眼皮子浅得跟什么似的争那点儿权力!”
蓝袍公子的动静吸引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季风赶忙止住他的话头:“哎哟公子您可小声点儿吧,这要是让人听见了圣上还不得治咱们大不敬之罪啊!”
“哼,我们季家世世代代保疆卫国,他若敢动我们季家,看谁还愿意为他冲锋陷阵?”
季风见自家主子怒气冲冲,忙安抚道:“好了公子,咱不说这个了,这天也太热了,不如咱们回庄子里歇着,卑职再请个戏班子给您唱戏如何?”
“我不听,戏那是给女人家听的,我一个七尺男儿听什么戏?”那蓝袍公子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道:“算了算了,看看这李家镇还有没有什么好的庄子,我再买个庄子玩玩儿吧。”
季风无奈地捂住额头,他早已习惯自家主子买个庄子跟玩儿似的。谁让自家主子是经商天才呢?短短几日功夫,自家主子已经买下了好几家铺子改成“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