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长清村后,宋暮月带着几人回到了奶茶铺子。此时距离午食还有些时间,宋暮月便开始在房间做着账本,细细记录着在长清镇这些时日的开支。这短短时日就花了这么多银子,她一定要等回本之后才离开长清镇。
正在宋暮月认真记账时,宋四却道有位少女找宋暮月。
宋暮月放下账本走到大堂,只见大堂中央站着一个一身朴素,头上还戴着一条白丝带的姑娘,那姑娘一抬头,脸上黑色的胎记极为引人注目。这人,不正是前几天卖身葬父的女子吗?
那女子一见到宋暮月,就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郑音谢姑娘大恩,此次前来特意来报恩,郑恩原为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暮月将郑音扶起,语气温和:“谁还没个难处?你不必为我做牛做马,我不过随手之劳罢了。若你无处可去,我这儿倒是还缺个干活儿的人。”
虽是买下了长清村的山头,但做奶茶杯倒是需要人,这郑音想必无法自力更生,否则也不会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地步,不如让她做奶茶杯,有个活儿干。
郑音听了宋暮月的话,连连点头:“姑娘,您让我做什么都成,您是郑音的大恩人,郑音的这条命就是您的!”
说罢,郑音将自己的卖身契递给宋暮月,一脸郑重道:“姑娘,这卖身契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否则,郑音无颜面对姑娘!”说着,郑音又要跪下。
宋暮月赶忙将郑音扶起,给她倒了杯茶,温声道:“你的身契你好生拿着,我不过是做好事儿给自己积德,不想让你因为这点恩情就让你这辈子都困在我这。你好生给我干活,我每个月给你发工钱,咱们签个文书便是。”
对宋暮月来说,买人是一码事,而帮助郑音,不过是感念她一片孝心,也算是给自己积德。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她现在有点小钱,看见这种事儿自是不能任之不管。
郑音却不管宋暮月说什么,非要让宋暮月收下她的身契。爹娘养育之恩大过天,对郑音来说,若宋暮月不收下这身契,她的恩情便永远都还不完。
宋暮月思索片刻只好收下郑音的身契,温声道:“你的身契就暂时寄放在我这,等你以后想通了,想自己成家了,再找我拿也成。”
郑音脸上有些失落:“姑娘,我这样子,还有谁愿意娶我呢?郑音就想一辈子在姑娘身边报恩,其他的什么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