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卡后,这才轻舒一口气。
早上就已经吩咐过李大头,去她家里将河虾拉到镇上送到食铺里,以后,食铺就又多了一道新吃食了。
处理完铺子的事情,宋暮月跟季行君两人很快便回了村里。
回到家中时,宋暮月惊奇地发现院中堆起几座绿色的小山,定睛一看,原来竟是新鲜的马草。
青婆此时从厨房中走出来笑吟吟地说:“主子,您回来了。”
看着宋暮月的目光停留在青草堆上,青婆又道:“主子,那李莲花可真是个勤快的,一大早就去割马草,这些马草都够咱们家的马吃两三天的了。”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青婆继续道:“对了主子,您今天早上不在,李莲花割完马草青婆就给她结了三十文。”
宋暮月点点头,等青婆将饭做好后,宋暮月跟家里人利落吃完午饭,便开始朝李莲花家走去。
每日只要割马儿够吃的草就行,一次性不必割那么多。李莲花这么小的身子,每天割这么多马草,只怕不出十天半个月就得累坏身子。
然而等宋暮月走到李莲花家门前时,正听见李寡妇拿着藤条狠狠抽打着李莲花,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不中用的,连顿饭都做不好,老娘真是白养你了!”
李莲花被李寡妇打得面色发白,却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好啊,你现在硬气了是吧?老娘说话你不吱声是吧?”李寡妇见李莲花默不作声,心中火气更甚。
她索性操起院中的扫帚朝着李莲花背部狠狠打去:“打死你这个不中用的!老娘在外头下地干活回来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只听得一声清冽的脆响,李莲花被打倒在地,眼角流出无声的泪水。
李寡妇扬起扫帚还要再打,宋暮月秀眉一皱上前拦住,声音清冷严厉:“够了!你这是要打死她吗?”
李寡妇被宋暮月抓住胳膊动弹不得,抬起一张尖酸刻薄的脸恨恨地看着宋暮月:“老娘打我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儿?”
宋暮月一把放开抓住李寡妇的手,李寡妇因着惯性跌倒在地,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冷:“怎么?在老娘家里来装好人来了?”
宋暮月连个眼神都没给李寡妇,反而走到李莲花面前蹲下,仔细检查李莲花的伤势。
见李莲花没什么大碍后,宋暮月这才看着李寡妇,眉头微皱:“李寡妇,你刚结束树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