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的家距离烤肉铺子并不远,但却是比整条街其他的房子都要破旧些。
大门看着便有些年代了,门上虽是有些雕花,朱红色的漆却掉得七七八八,也没有重新上漆过。
一进大门,是一个狭窄的庭院,院中有个石桌,石桌旁有些石椅。院中有几棵参天大树,将庭院都遮得严严实实,不见天日。院中还有一些花儿,却因无人搭理,长得歪歪斜斜参差不齐。
“家中清贫,让东家见笑了。”小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伸手请宋暮月往内门走去:“东家这边请。”
一间厨房,两间卧房,还有间杂物房。小余带着宋暮月走到一间门窗紧闭的卧房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娘,我带东家来给您看病了。”
屋内传来沉重的咳嗽声:“咳咳,进来吧。”
小余轻轻推开房门:“东家里面请。”
一进房间,浓重的药味就扑鼻而来。宋暮月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呼吸。房间里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一个破旧的梳妆台,还有一个桌子两个椅子。两个窗户皆紧紧关闭着,屋内的氧气明显不足,宋暮月都感觉有些呼吸急促。
“娘,这就是儿子跟您说过的东家。”小余一边介绍着,一边把自家娘亲从床上扶起来坐在床头。
宋暮月走到床前跟小余的母亲打了招呼:“不请自来,叨扰您了。”
“咳咳!”眼前的妇人脸色苍白,身体羸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谢谢东家来看老妇,余儿,还不快给东家倒杯水。”
宋暮月摆摆手:“不用劳烦了,我先为您诊治一番可好?”
“咳咳!好,好。您有所不知,老妇这病,已经拖了好几年都不见好,老妇啊,也没抱什么希望了。”
“没事,慢慢来。”宋暮月温声道,接着她看了看妇人的手道:“我现在为您把把脉看看具体情况。”
老妇人依言乖巧地伸出手,宋暮月抬手搭在老妇人的手腕间,细细诊断着。
宋暮月一边诊断,一边心中疑惑,奇了怪了,这妇人看着身体虚弱,不断咳嗽,可是她的身体却并没有什么病症,仅仅只是体虚而已。
想了想,宋暮月对着小余道:“把屋内的窗户都打开吧。”
小余眉头有些微皱:“东家,可是大夫说,娘身体虚弱不能吹风。”
“咳咳!余儿,东家让你开窗你就开窗,听东家的。咳咳!娘都病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