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正猜测着季行君要跟李婉儿说什么时,李婉儿一脸煞白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座位。
“本姑娘今儿个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李婉儿在桌上留下一个银袋子,扭头朝隔壁桌的丫鬟们走去。
此时丫鬟们已经吃完了饭,正喝着清茶。
李婉儿拿起桌上的茶杯径直对着一个丫鬟脸上泼去,声音带着阴狠的怒气:“喝什么喝?没看到本小姐要走了吗?一个个眼睛都瞎了吗?还不快走!”
那被茶水泼了的丫鬟忙站起身“噗通”一声对着李婉儿跪下:“对不起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眼下,您别生气,奴婢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那丫鬟赶忙从身上拿出银子畏畏缩缩地跟在李婉儿身后。其余三个丫鬟也赶忙擦擦嘴恭敬地跟在李婉儿身后。
食铺里的人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了。谁不知道李县令千金是个千娇万惯出来的暴脾气,别说对自己家的丫鬟非打即骂了,就是对着李家镇上的白丁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于是乎,李婉儿带着丫鬟们匆匆离去。看着暴怒的李婉儿离开了食铺,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季行君,宋暮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季大哥,你到底跟那李婉儿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豌豆跟青婆两人皆竖起耳朵一脸八卦地看着季行君。季行君摇摇头,一脸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也。”
宋暮月哪里喜欢被人吊胃口,忙道:“季大哥,你就告诉我们吧!别卖关子了!”
季行君邪邪一笑:“想告诉你也可以,叫一声季哥哥来听听?”
宋暮月翻了个大白眼:“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见宋暮月侧头看向窗外,季行君生怕宋暮月不经逗生气,于是只好缴械投降道:“好好好,小萝卜头,不逗你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宋暮月将头又转了回来。
季行君看着众人一脸好奇,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我呀,跟那李婉儿说,我是断袖。”
“噗!”宋暮月一个没忍住,率先笑出了声。
豌豆跟青婆两人亦是捂着嘴笑得乐不可支,唯有宋多余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看着季行君:“季大哥,什么是断袖啊?”
季行君摸摸宋多余的头,不知如何解释,只好道:“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宋暮月知道宋多余的性子,若是她们不告诉他,他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