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穗子是五百文。”摆摊的姑娘轻声道。
五百文?这么便宜?那碧绿的珠子入手润滑且冰凉,怎么都不可能才五百文。
那姑娘见宋暮月不说话,以为是嫌贵,忙笑着说:“姑娘您有所不知,这穗子是家母做的,这穗子上的珠子是家母珍爱之物,原本是要一两银子的。但这穗子颜色不够喜庆,是以并没有什么人来过问,姑娘您若喜欢,不如四百五十文给您如何?”
说话的姑娘声音柔弱,但却落落大方。宋暮月微微打量了她一眼,只见她一身麻衣虽然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头上虽然只簪了一根木簪,发髻却盘得精致端庄。
衣裳不在华美,在于干净整洁。发饰不在于精美,而在于落落大方。
“这穗子做工极好,我很喜欢。”宋暮月对着穗子爱不释手,接着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那姑娘,温声道:“不用找了。”
“诶?”那姑娘接过银子微微一愣,但见宋暮月已经将穗子揣进兜里抬脚走了,忙大声道:“谢过姑娘!谢过姑娘!”
宋暮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往成衣铺走去。
因着打算去隔壁县开铺子,是以宋暮月打算提前做好铺子里伙计们的衣裳,直接带去隔壁县。
宋暮月买了二十匹细葛布,爽快付过银子之后,便在总铺等待着季行君。
温大鱼办事极为利落,宋暮月刚吩咐完培训宋二,宋三,宋四,这不过一晃眼的功夫,温大鱼已经开始像模像样地在培训三人了。
很快,季行君便回到总铺,一眼便见到背着剑潇洒利落的宋暮月。
面前的女子一身黑衣,眉眼精致,眼下一颗黑色的泪痣更添几分妖娆。见到宋暮月,宋暮月将剑递给他,笑得顾盼生辉。
“季大哥,看看喜不喜欢。”
她声音干净清澈,如珠玉落盘。
季行君接过剑,细细打量一番,眼中犹如春日湖水般轻轻泛起涟漪,他唇角弧度微微上扬,笑得柔和。
“此剑甚好,我很中意。”
宋暮月心中一松,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季大哥喜欢就好。”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总铺。
“怎么突然想起送我剑?”季行君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但心中却是激动万分。这小萝卜头突然送他剑,不会对他......
宋暮月清脆爽朗的声音从车厢中传来:“季大哥功夫极好,想必剑也使得极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