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有血光之灾,曹氏赶忙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天呐!血光之灾!这小贱人怕是要把我们大家都给害死啊!”
李寡妇此时一脸嫌恶地看着宋暮月道:“黄天师,您快把这恶鬼赶走吧,省得在咱们村子里害人!我还想多活几年哩!”
青婆被这两人的话气得双手叉腰骂道:“你们两个嘴里喷粪的,再敢污蔑主子一个试试?”
曹氏也跟着双手叉腰,嗓门儿大得很,语气有些得意:“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不是?这恶鬼要是不除了,咱们整个村子都要遭殃!乡亲们,咱们一定要让黄天师把这恶鬼除了啊!”
李寡妇也跟着应和道:“是啊!大家伙儿可不要被这恶鬼给骗了!早点除了二哥,咱们村子里也能早些安生!要不然就像黄天师说的,咱们村子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村民们本就被这蝗灾搞得人心惶惶的,有了黄天师指点迷津,自是一个个都拥戴着黄天师,以黄天师的话马首是瞻。现在黄天师找到了煞气根源,还找出了恶鬼,受过宋暮月恩惠的人们两头为难,而没受过宋暮月恩惠的,一个个都叫嚣着要把恶鬼给赶出去!
而在宋暮月手下干活儿的汉子们一个个都挡在宋暮月面前,协力地护着宋暮月。
两方人马对峙,看着黄天师旁边不断叫嚣的村民们,宋暮月突地笑了:“黄天师是吧?你说我是恶鬼?可有证据?”
那黄天师下巴一抬,一脸高傲地看了看宋暮月,扬了扬手中的罗盘:“老夫手中的引鬼盘就是证据!这指针就指着你不动,你就是被恶鬼给附身了!”
“引鬼盘是吧?”宋暮月冷哼一声,对着黄天师伸出手道:“我瞧瞧这是什么引鬼盘如此神通广大,还能找着恶鬼了?”
黄天师拿着罗盘的手往怀里一缩,一脸郑重地说:“这可是老夫祖传的引鬼盘,你这恶鬼,休想使坏!”
宋暮月“噗嗤”一声笑了:“祖传的就这么见不得人?看看也不行?莫非这引鬼盘有什么猫腻?”
黄天师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随即一本正经地说:“老夫的引鬼盘向来不得沾染污秽之气!你这恶鬼,定是想借此毁了老夫的引鬼盘!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曹氏此时指着宋暮月的鼻子一脸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小贱人!真是一肚子坏水!还想毁了我们黄天师的引鬼盘!”
李寡妇此时看着宋暮月一脸惊恐地说:“她可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