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主子您记得早些睡啊!”
宋暮月敷衍地应了一声打发了青婆,接着,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季行君:“你拿我衣裳做什么?”
季行君被宋暮月打了一巴掌,有些不明所以,想到本来是自己不该看人衣裳,便放软了语气道:“原来这是衣裳,我还以为是头花。”
见季行君一脸无辜,宋暮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又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你管它是什么,为什么要翻我衣裳?不知道姑娘家的衣裳翻不得吗?你这不是毁我清白吗?”
在大夏,姑娘家的衣裳要是被男人看了,可就嫁不出去了。要嫁,给只能嫁给这个男人了。
季行君捂着脸一脸羞愧道:“我刚刚见你鬼鬼祟祟一个人出了门,一时好奇便跟了上去,没想到就见你在洗衣裳,但当时没看清,就想着再看看你洗的到底是什么。”
“你,你这叫偷窥!”宋暮月生气地说。
“对不住啊小萝卜头,我的错,对不起。”季行君赶忙道歉。
“道歉要有用,还要衙门捕快干嘛?”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宋暮月便将自己所有的衣裳收好头也不回地回房去了。
季行君捂着被打肿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