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大山眼疾手快地拉了曹氏一把,要不然曹氏指定被那藏獒给咬下一块肉来。
曹氏忍不住后怕地拍拍胸脯,那么大的狗嘴,这要一嘴下去,她半边脸都没了吧!都怪那个宋暮月,居然在门前栓这么大一条狗,这是要吓死谁啊这是?而她现在居然还在里面啃鸡腿,金黄酥脆的鸡腿,看着就好吃,但她居然不让他们进去!
曹氏越想越气,双手叉腰就冲着大门骂道:“你个丧门星,老娘喊你开门喊多少回了,你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你个贱种,没良心的玩意儿,你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长大,现在竟然连门都不让进了,这等背德的事儿亏你做得出来!”
宋暮月的动作一顿,宋暮时“噌”地站起身来,想要出去与那曹氏理论,被宋暮月一把拉住:“让她骂去吧,把她当成疯狗就行了。咱们就在这儿慢悠悠地吃,就当看戏了。”
说罢,宋暮月站起身来,曹氏一见宋暮月站起身,以为这小蹄子是被自己骂怕了,心下得意,脸上更是趾高气昂道:“哼,心虚了吧?麻溜地给老娘开门,磨蹭什么呢?!”
谁料宋暮月只是慢悠悠走到院中水龙头下,悠哉悠哉地洗了个手、
之前季行君就已经把厨房院中等各个地方都安上了水龙头,是以即便在院内,洗手洗菜也是极为方便的。
宋暮月洗完手,回到石桌前又一屁股坐下了。她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细细咬了口,接着摇头晃脑地赞道:“李婶子做的槐花饺子就是香啊,皮薄馅儿多的,吃着是又鲜又香啊!”
接着宋暮月给宋暮时跟送多余一人碗里夹了一个:“尝尝看,这槐花饺子里的槐花可是今儿下午刚从树上摘的,新鲜着呢!”
宋暮时跟宋多余纷纷咬着饺子夸个不停。
门外的曹氏急得嘴角都快冒泡了,她扯着嗓门儿吼道:“你个小贱蹄子愣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出来是不是?你爹把你拉扯大现在你是翅膀硬了连口饭都不给你爹了?”
李大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本想着今儿晚上能蹭顿晚饭再拿几斤肉回去,是以曹氏压根儿没做饭,没想到在门口等了大半天却是一个脚趾头都没能跨进院门。
李大山心中窝火,忍不住出言骂道:“你个背时的,这是要饿死你老子不成?赶紧把这畜牲牵走让你爹进去吃顿饭,赶紧的!”
藏獒仿佛能听懂李大山的话似的,一个猛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