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柜子里放的医药箱后,宋暮月才一拍自己额头,哎呀,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宋暮月拿起医药箱,匆匆便要出门。季行君看她一脸着急便忍不住问道:“小萝卜头,这刚吃完饭,你这是急着上哪儿去呢?”
“之前帮一家人看病,今儿要去给人家换药呢,白天竟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好在今儿个晚饭吃得早,不然现在人家早睡下了。”
季行君听了这话,便将牛牵了出来,将牛车套好道:“走吧,我与你一起。”
有了牛车,脚程自然是快了许多。且季行君驾车技术极好,因着宋暮月着急,他便加快速度,没一会儿便到了地儿。
此时那打渔的父子正唉声叹气。
“儿啊,那姑娘怕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咱们还是早些睡吧,别等了。”白发苍苍的老人道。
躺着床上的少年则是一脸坚定道:“爹,我相信那位姑娘的话,她说今天会来吗,就一定会来。”
老人叹了口气道:“晚食都过了好一会儿了,这么晚了,那姑娘怕是不会来了。”
“不,她一定会来。”少年摇摇头,“她应当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唉!你啊,这股子执着劲儿啊......”
正说着,屋外传来马蹄声。万籁俱寂,马蹄声此刻分外清晰。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一喜道:“爹,肯定是那姑娘来了!”
老人一愣,随即安抚道:“爹这就去看看。”
等老人出门,就见季行君将牛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屋外,宋暮月拎着医药箱从牛车上轻盈跳下。瞧见老人,宋暮月走上前柔声道:“抱歉,今日有事耽搁了,来晚了。”
原来那不是马蹄声,而是牛蹄声。看来姑娘家中也并不是特别富裕,毕竟富裕人家都用马车。
又想到姑娘不收诊金,老人心中更是惭愧不已,忙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能为小儿诊治,还不收诊金,老朽已是感恩戴德了。姑娘快快请进。”
看到将牛车拴好的季行君,老人对着季行君温声道:“公子快快请进。”
季行君跟着宋暮月走进屋,宋暮月快速将少年腿上的药换下,又拿出自制的绷带重新将伤口包扎好,随即掏出一大包药递给老人。
“这药三碗水煎做一碗,每日两副,早晚各一副,十日后便可痊愈。”
老人接过药包,忙躬身道谢道:“谢谢姑娘,谢谢姑娘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