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宋暮月看着众人眼馋地看着桌子上的菜色,便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开席吧!”
“宋丫头说得对,开席吧!”村长也跟着道。
此话一出,众人欢呼一声,纷纷拿起筷子大朵快颐。
“这猪蹄子卤得又软又糯,可真是太好吃了!”
“这凉拌鸡爪又酸又辣,真开胃!”
“这甜烧白甜而不腻,俺真好这口啊!”
“甜烧白哪有咸烧白好吃?我还是喜欢吃咸口!”
众人纷纷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桌上的菜盘子很快就一盘盘见了底。宋暮月生怕大家吃不饱,忙让青婆豌豆将空了的盘子撤下重新添上新菜。
众人纷纷称赞宋暮月是个大方体贴的姑娘,唯有曹继芳小眼睛一斜,鼻子一哼道:“真是个白眼儿狼,天天大鱼大肉地吃,只顾着自己快活,也不管自个儿老爹死活,呸!”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却是被同桌的人听了个明明白白。
与曹继芳坐一块的,正好有李河流的媳妇儿三娘。三娘受过宋暮月的恩惠,之前食铺伙计们的衣服都是找三娘绣的,宋暮月多给了不少银子。不仅如此,她男人帮着宋暮月干活,每个月都得一两银子工钱,家中日子好过不少。是以现在听到有人编排宋暮月,三娘是头一个不能饶恕的。
是以三娘当即便放下筷子,一脸不满地看着曹氏:“口口声声说着人家白眼狼,自个儿还吃着人家给你准备的大鱼大肉,这不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吗?”
村中不少人受过宋暮月恩惠,眼下宋暮月要开办学堂,为村里做好事儿,同桌一个正打算把儿子送去学堂的妇人当下也跟着三娘的话帮腔道:“人都是放下碗才骂娘的,有些人呐脸皮更厚,碗还没放下就开始骂娘了!”
曹氏听这两人一唱一和,登时便不高兴了。眼睛一斜道:“你们胡咧咧什么?说谁呢这是?信不信俺撕了你们的嘴!”
大夏民风开放,从没有什么男子坐一桌子,女子单独坐一桌子之说,男女吃混坐都是很常见的。
是以三娘的相公李河流听了曹氏这话,当即便将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双眼跟冒火了似的直直盯着曹氏:“你这婆娘敢动我娘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村里人谁不知李河流疼自个儿媳妇儿疼得紧,谁敢欺负他媳妇儿,还不得被他拼命?
曹氏被李河流的气势唬住了,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