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温辞是万万不能再拿的了。”
宋暮月则是径直把银票塞放在温辞面前,然后掏出三块白色玉佩,递给温辞。
“等你进京忙完后,空闲时拜托帮我打听打听这三个玉佩是来自哪里,这事儿很重要,该打点的就打点,不要舍不得银子。”
听了这话,温辞方才接过银票,一看,一千两,他按下心中激动,将银票揣进怀里,细细看起那三块玉佩来。
那三块玉佩,一块是季大哥身上的,另外两块则是她跟宋暮时身上的。她之前早就在镇子上打听过了,无人见过这些玉佩。有家掌柜的则是无意中说了句“这么好的玉佩质地,看着倒是像是从京城来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暮月按按的把那句话记在了心上。现在温辞上京赶考,正是一个好机会。也许,就能查到她们那渣爹说谁,季大哥又到底是谁呢?
温辞记忆力良好,将玉佩在手中仔细看了看,半晌方道:“东家,我已经把这些玉佩全部记下了,等我到了京城,一定好好帮您打听打听。”
“好,那边有劳你了。还有,这事儿万万记得,不可向第三人提起。”宋暮月收起玉佩,郑重嘱咐道。
温辞是个聪慧的,也不多问,当下便道:“东家的吩咐,温辞谨记于心。”
“行,那你先忙着,没什么事儿我便先走了。”
“东家慢走。”温辞送宋暮月下了楼,想着宋暮月的话,又想起那玉佩在手中的质感,再想到村中宋暮月她娘的流言蜚语,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罢了,还是赶紧把这画画完了,便好好温书准备上京赶考吧,玉佩的事儿,等他上了京城在打听。
宋暮月走出第二家分铺,想着约莫再过几日,那第二家分铺便可以正式开业了。
今儿没什么事儿,宋暮月便去街上买了些零嘴,又给宋暮时买了些笔墨纸砚,拎着大包小包朝“清风私塾”走去。
刚到门口,那看门的小厮瞧见宋暮月,便扬起笑脸问道:“宋姑娘,又来看您家胞弟了?”
“对,天气炎热,小哥喝杯奶茶润润嗓子。”宋暮月递给小哥一杯奶茶。
小哥笑吟吟地接过,笑道:“宋姑娘破费了。”
“没有没有,劳烦小哥帮我把这些东西带给家弟可好?”
那小哥接过东西,眉毛一扬道:“好嘞宋姑娘。对了宋姑娘,今儿个正是院试,估摸着太阳落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