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月抬脚上了二楼,她迫不及待想看看二楼是怎样令人惊奇的画作。
第二楼,同样四面墙壁四幅长画,分别是春景,夏景,秋景,冬景,接连而成。然而不同的是,每一副场景之中,都是以“宋记风干坊”为中心,将铺子以完美的状态呈现在画中,美而不突兀。
不得不说,温辞此人,不仅画技高超,心思也极为巧妙。宋暮月心中大叹,又快步走向三楼。
第三楼同样是四面墙壁四幅长画,画的却是梅兰菊竹。这楼的画作没有以“宋记风干坊”为中心了,而是纯粹地画着梅兰菊竹。但每朵花都大了许多,朵朵娇艳欲滴,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钟就要从画中掉了出来似的。
宋暮月连连称奇,心道温辞果然是大才。
此时掌柜的刚从集市采买回来,一听到宋三宋四说东家来了,忙放下东西马不停蹄地跑上三楼。
“东家,您来了。”掌柜的擦擦额前的汗,恭敬道。
“嗯。铺子准备得如何?”宋暮月的视线离开画作,看着掌柜的缓缓道。
“回东家,铺子里的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
“好,既然万事已准备周全,那明日便开业吧。”宋暮月一边说,一边缓缓走下楼。
这几日总铺早就跟食客们宣扬了好几日,中二街要开新铺子了。宋三宋四两人也在大街上发了不少传单,预热已经足够了。
“明日?”掌柜的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丝惊异。
“怎么了?可是有不妥之处?若是没有准备妥当,那边延后一日。”
掌柜的擦擦额头的汗忙道:“没有没有,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但凭东家吩咐。”
宋暮月点点头:“明儿开业,全场食客一律七折。这消息我早就放出去了,明儿个人应当不少,还得劳你多操心了。”
“没有没有,东家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宋暮月下了楼,在一楼大堂坐下,看着铺子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心中宽慰了几分。宋三捧了盏茶递给宋暮月:“东家,您喝茶。”
宋暮月接过茶,让宋三又沏了盏茶给掌柜的,“刚开业几日怕是多有劳累,辛苦你们了。不过,若是你们这一个月的进项能超过总铺,这个月工钱每个人都翻一番。”
听了这话,不光是掌柜的激动了,捧着茶的宋三也激动了。
宋三将茶盏放到掌柜的面前,忍不住睁着大眼看向宋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