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
温辞压下心中酸涩,恭敬答道:“约莫过个十几天便要抓紧时间上京了。”
宋暮月点点头,语气温和:“好,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干活了,我给你放个长假,好好温温书,陪陪你娘。祝你此行,得偿所愿。”
温辞刚压下的酸涩此时又滚滚而来,他眼中微微发热:“谢过东家。东家之恩,温辞铭记于心。”
他不善言辞,若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必定不忘东家提携相助之恩。
宋暮月刚走出食铺,正好遇见办完事的季行君,他一身白衫,气质斐然。头发用一根白色的发带高高束起,随着黑色长发迎风飘动。待他走到宋暮月跟前时,那白色的发带便跟着黑发迎风飘到了宋暮月的脸上。
宋暮月只觉得这人发质极好,质地柔顺,头发又黑又粗壮,一看便健康得很。
正细思间,季行君将手中纸包递给宋暮月,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坠香梨的梨花糕,今日的新品,尝尝看?”
“坠香梨”是李家镇上最大的点心铺子,跟其他铺子不一样的是,“坠香梨”只做跟梨有关的点心。任哪家食铺敢只做这么单一的吃食?要是迎合不了客人都口味,岂不是亏本了?
然而那“坠香梨”硬生生把梨融合进糕点里做出了形状款式众多的糕点。而且,样样都精致美味,不输于任何一家点心铺子。
正是因为“坠香梨”的点心做工精致讲究,味道又是一等一的好,是以价格极其高昂,是普通点心铺子的三倍不止。
宋暮月拆开纸包,一个精巧的木质盒子便出现在眼中,那盒子盖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梨花,淡淡的梨花香气从木盒子中散发出来。
她素手一伸轻轻打开盒子,盒子中静静放着四块白色精致的梨花糕。那梨花糕通体白色,如雪般洁白无瑕,然而中心却坠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梨花,看着便令人心生愉悦,哪里舍得下嘴?
季行君看着宋暮月捧着盒子的白皙精致的手指,睫毛如同长扇般垂下,语气温柔:“尝尝吧。你近日诸多劳累,怕是未曾尝过这梨花糕。”
宋暮月心中一暖,她突然想到一句话:别人都只关心你飞得高不高,只有他关心你飞得累不累。
宋暮月捻起一块梨花糕放入口中,入口微甜,梨花的清香在口中萦绕不觉,她仿佛置身于梨花林,鼻尖全是梨花的香气。
她忍不住惬意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