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下山,简单判断了家的方向,宋暮月背起季行君,牵着宋多余就往山上赶。
她此时手中没有医药箱,不能帮季大哥治疗,只能赶紧回家。
很快便到了家中,青婆跟豌豆已经回了家,正在厨房做晚饭。见宋暮月背着昏迷不醒的季行君,青婆瞪大了双眼疑惑地问:“主子,怎么了这是?”
“等会再细说,先去烧些热水,再拿几块干净的布来。”宋暮月快速吩咐完,便把季行君放到床上,将身上衣服一脱,露出大大小小的伤口。
青婆很快便将热水端了来,豌豆把干净的布好生放在床边。
宋暮月用热水洗了手,将医药箱打开,拿出银针便开始给季行君扎针。
许久,待面色苍白的季行君脸部慢慢变得红润时,宋暮月才收了针,让青婆煎药去。
宋暮月将季行君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撒上药粉,季行君此时如同天真的孩童般沉睡,面容恬静。
宋暮月又将他身上的血迹一一擦拭干净,大的伤口缝补好包扎好,小的伤口撒上药粉包扎好。
他的身上伤痕极多,除了这次的新伤,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有些伤在胸口,有些伤在腹部,还有一条巨大的伤狠在后背。
将军身上必定少不了伤口,季大哥以前必定出生入死保家卫国,是奔走在战场上的枭雄吧。
将身上伤口包扎好后,宋暮月拿了干净的衣服给季行君换上。
换衣服时,宋暮月不小心指尖碰到季行君的腹肌,指尖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他的身材强壮健美,一块块腹肌结实分明,线条流畅。
宋暮月面红而赤地收回手,有些心虚地看着季行君沉睡的脸。
一不小心居然吃了个豆腐,罪过罪过。
季行君仿佛梦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蹙起好看的眉头。
宋暮月帮他衣服穿好,忍不住伸出手指抚平他的眉毛。
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皱着眉头都是那么好看。
宋暮月将被子盖好,把被角掖好,方才小心地退出房门将门关好。
“长姐,季哥哥怎么样了?”宋多余仰着小脸担心地问。
宋暮月摸摸宋多余的小脑袋,安抚道:“没事,等他醒了好了。好在都是皮外伤,不打紧。”
青婆将饭菜端上桌,皱着的眉头松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豌豆将筷子递给宋暮月,眉间浮起一丝心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