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娘看着宋暮月,目光柔和:“东家,当初要不是您,我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以后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宋暮月温柔道。
温辞看着宋暮月,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在下心中铭记。”
看着温辞气质温和斯文得很,想到温辞曾经中过举人,宋暮月便眼神一动:“若是你有大志,可与我说,账房先生,始终是屈才了。”
温辞眼神一亮,他何尝不知道东家这意思是若他想继续科考,她便支持他?想着,温辞心中激动万分,语气也有些颤抖:“谢东家,若得东家一臂之力,在下以后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当竭尽所能助你。”宋暮月声音沉稳。
温辞按下心中澎湃,有一股火焰此时熊熊燃烧,势不可挡。也许,登上朝堂也不是没有可能。
季行君看着两人谈话,心中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
然而李河流却举起茶杯,豪爽道:“季兄弟,要不是你教我安装马桶淋浴,我现在日子指不定有多清贫,兄弟这杯敬你。”
季行君的注意力被李河流分散了去,他举起茶杯跟李河流碰了个杯。
李河流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拉着季行君说个不停,还有手下签订文书的长工们也都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李铁匠一家看着大家都如此信赖宋暮月,心道这次是跟对人了。
铁匠铺没几日便能开业,他跟儿子们一定要好好为东家做事才是。客栈的房费东家命人付过了,一日三餐也都让人给他们送去,他们每天被东家养着,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宋一跟宋六们年纪轻,此时正叽叽喳喳地围着宋暮月说个不停。
从最开始的毛毛躁躁,到现在宋一跟宋六们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宋一是最为沉稳的,再磨练磨练做掌柜也是使得的。
之前的小乞儿们亦是认认真真地跟着宋一们学习,勤勤恳恳,不敢懈怠,就希望考核过关成为铺子里正式的伙计。
其中最为刻苦的当属二狗子。
二狗子虽是女子,却是机灵聪慧的,她不仅抢着干活,就连面对食客也是游刃有余,颇得温大鱼青睐。
此时二狗子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崇拜地看着宋暮月,东家真厉害,她以后也要像东家那般厉害。
温大鱼是跟宋暮月最久的,也是宋暮月最信赖的人,大事小事都让他去办,虽是操劳最多,但温大鱼却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