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他娘被李田的儿子吸引了过来,她凑近自己儿子,心疼地摸着儿子脸上的伤:“哎哟我的儿哟,你怎么这么可怜哟!心疼死娘了!”
“呵!”宋暮月冷哼出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小翠是个嘴皮子溜的,此时也忍不住道:“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儿子这等子德行,怕不是随了你吧?”
想到李小芳之前被虐待,李小翠继续讽刺道:“也是,婆婆虐待儿媳,相公虐待娘子,这一家子都是些吃人的玩意儿!”
李田他娘气得拐杖都要把地面戳破了:“你个死婆娘胡说八道什么?看老婆子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李田他娘便举起拐杖重重朝着李小翠打去!
李小翠赶忙往树上一爬,阴阳怪气地喊道:“哎呀!打人了!老婆子倚老卖老啦!”
“哈哈哈哈哈......”人群哄笑一片。
“这老婆子当着我们的面就这么嚣张,芳妹子以前指不定在她手里吃了多少亏呢!”
“就是,以前小芳瘦成什么样了?看看现在气色都好了不少,脸颊都有肉了!这以前过的得是什么日子啊!”
“是啊!这李田跟他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谩骂声不绝于耳,李田他娘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娘,我渴。”李田弱弱出声道。
“哎哟我的儿,你等着,娘这就去给你拿水去啊......”李田他娘摸着李田的脸,心疼地说。
“不许拿水!”村长冷声道,“村规写得明明白白,树刑不允许送水送东西。”
“什么?水都不能给?”李田他娘眉毛挑得高高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们这是要狠了心逼死我儿啊!”
“我可怜的儿啊!年纪轻轻就要被人给逼死了啊!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啊!”李田他娘一屁股坐下,掩袖捂面,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
李婶子看不惯她这等子做派,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疾言厉色道:“什么叫我们要逼死他?你儿子那是罪有应得!自己造的孽!他但凡安分守己,谁没事去搭理他?”
李田他娘顺势一把抱住李婶子腿,双手紧紧攀在李婶子腰上,皱得跟菊花似的脸戾气横生:“我儿子乖着哩!田子要是还不够安分守己,这李家村就没有安分守己的人了!你们就是气不过田子跟那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