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嘴角生疼,他忍不住辩解道:“村长你好生看看,现在是我李田全身是伤!这都是你妹子打的!”
李婶子啐了一口,扯着嗓子反驳道:“你个畜生,要不是你欲行不轨,光天化日禽兽不如,我妹子能打你?”
李小芳捂着衣角又开始落泪:“我们早就和离了,老死不相往来,我李小芳跟你李田没有半点关系!你居然还想对我......我不从你便对我下狠手,要不是当家的来了,我现在指不定被打死了!”
说着,李小芳伏在李婶子肩膀哭得不可自制。
李婶子心疼地拍拍李小芳的胳膊:“放心吧妹子,姐姐必定不会放过这李田!”
村长用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李田,叹了口气道:“我们李家村这么多年来,还没动过村规。李田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无法无天,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便村规处置吧!”
说着,村长的声音加大几分:“李田多次殴打他人,屡教不改,树刑三日。李田意欲侵犯良家妇女,鞭刑三十。”
所谓树刑,则是把人绑在树上三天,不给吃,不给喝,不给松绑。
所谓鞭刑,则是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全身,不可上药。
李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不!我是无辜的!村长你不能这么做!”
然而没有人理会李田,村长一抬手,几个青壮年便直接把李田严严实实地绑在长板凳上。
李婶子端出一盆水,直接将盐不要命地往里倒,用筷子搅拌均匀后,村长将鞭子放进盐水中。
浸泡一会儿后,一个壮硕的青年便拿着鞭子走向李田,李田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拎着鞭子杀气腾腾地走过来,惊恐地哀嚎:“不,不要,不要......”
那青年哪里听他的,大手一挥,一鞭子就打在了李田背上。
“啊!!!”李田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紧接着,一鞭又一鞭无情地打在李田身上,李田惨叫连连,却无人心疼他。
听着李田的惨叫,李小芳忍不住皱起眉头。李婶子见她这表情,不由得担忧地问:“妹子,你该不会心疼了吧?”
李小芳摇摇头:“这畜生对我这样,我怎么可能心疼?姐姐,我只是担心闹出人命。”
宋暮月微微一笑:“无妨,我这有大补丸,保管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出人命,放心好了。”
李小芳眉头一松:“还是东家想得周到。”
见李小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