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你还好意思说,当初当家的在你们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以前给你们当牛做马没落着半分好,连饭都吃不饱,现在还有脸来要银子?”
李荷花也忍不住讽刺道:“就是,要换做我,可连门都没脸出呢!咱们李家村,可是头一回见让孩子下地春耕,大人在家吃闲饭的呢!”
李瘸子此时也拍了拍自己的瘸腿道:“男人呐,就是要顶天立地。虽然瘸子我腿不好,但一个男人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哪儿能让女人孩子干?”
李瘸子婆娘冲李瘸子笑得明媚,转头冲李大山翻了个白眼:“这有的人呐,就是脸皮厚习惯了。”
“你,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李大山被怼得结结巴巴。
于是他索性袖子一挥摆烂地看着宋暮月:“你奶现在病重在床,爹也不要多了,就十两银子,给了银子爹就立马找大夫给你奶看病去!你可是爹的亲骨血,血浓于水啊!”
敲敲这诡计多端又无耻的男人。
听了李大山这么不要脸的话,宋暮月再好的耐心也没了:“要银子没有!一分都没有!还有,我再说最后一遍——”
宋暮月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大山,一字一句道:“我,们,已,经,分,家,了!”
李大山见宋暮月油盐不进,忍不住退而求其次道:“那不要十两银子了,五两,五两总行了吧!”
“刚开始说十两,现在又说五两,看个病撑死不过三两银子,这不是看人宋丫头好欺负往死里坑吗?”李婶子见李大山如此无耻,忍不住出言维护道。
“就是,这么想要银子怎么不去道上抢呢?来钱还快些!”李小翠嘴利索,直接呛了一句。
妇人们一人一句,说得李大山面红耳赤,偏偏他又说不过,只好憋着一肚子火灰溜溜地走了。
李大山一走,李婶子见宋暮月脸色和缓下来,便忍不住道:“你那爹是个不中用没骨气的,宋丫头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晓得的婶子。”宋暮月软软应了声。
众人见无事可做,便告了辞,喜滋滋地揣着银子往家中走去。
妇人们说说笑笑地走着乡间的小路上,笑声迎风吹出很远。
李小芳捂着袖子中的一两半银子,心情激动。她第一次靠自己赚钱了。以前嫁给李田时,在李田家里做牛做马每天累得要死要活,没有一分钱就算了,连鸡蛋都吃不起。
可是现在,她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