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藏獒本就是个桀骜不驯的物种,又是从小生长在山里无人驯养,野性更甚。想了想,宋暮月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人来人往的,要是一不小心伤着村民怎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宋暮月索性将藏獒养在后院,后院是个开阔的院子,四周围墙高起,小门一关便被封得严严实实,不怕它出去伤人。
那藏獒竟是乖得很,只静静地伏卧在后院,也不大吼大叫。
宋多余是个活泼性子,总想开门看那藏獒。季行君便在门上凿了个四四方方的洞,让宋多余看个明白。
宋多余便守在门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伏卧在院中的藏獒。那藏獒察觉到宋多余的视线,竟是起身慢慢走向宋多余。
季行君警惕地看着藏獒,没曾想藏獒竟是在门边坐下,歪着脑袋看着宋多余。
看着那一人一藏獒,宋暮月嘴角微勾,这藏獒养熟了,便是个看家护院的好手。
待到晚饭之际,宋多余已然跟藏獒熟稔了起来,那藏獒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头细细舔舐着宋多余的手指。
宋暮月给藏獒扔了块大酱骨,又给了一盆肉,这才回到餐桌上跟众人一起用晚饭。
饭毕,季行君拎着马蜂窝一身白衣就要去找那曹氏。
宋暮月看着他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极为显眼,不禁疑惑地问道:“季大哥,这一身白衣是不是太显眼?不需要穿夜行衣的吗?”
古代月黑风高干坏事不都是穿着一身黑头戴黑巾的吗?他这一身白衣肉眼可见度极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吗?
季行君却是薄唇微勾,语气淡柔:“无妨,用不着夜行衣,小事而已,没那么麻烦。”
说罢,季行君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轻功,也太好了吧?
宋暮月愣了一下,随即运气飞身追去。
此时曹氏正在厨房骂骂咧咧地清洗着碗筷,一张臃肿的脸上全是愤恨之色。
她厚厚的嘴唇上下翻动,语气怨恨:“哼,老娘在牢里谁来看过老娘?一个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老娘为你们当牛做马,你们半点不念老娘的好!死老太太,老娘嫁妆早就贴补家里了,现在刚出来就问老娘要钱,老不死的!”
说着,曹氏手中力气加大,一个不注意,手边的瓷碗“砰”地一声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曹氏,你又在作什么妖?”李老太太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进屋,就看到地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