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多余嚼完红糖糯米糕,也跟着挺起小胸膛,赞同地说:“长姐最厉害!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季行君冰雪般的脸此时如同雪后初融,他墨色的眉毛微微一挑,薄薄的粉唇微勾,一双眸子摄人心魄。
“小萝卜头,手艺不错,便是御厨也是比不过你的。”
青婆帮着赵清风续上酸梅汤,笑得一脸慈祥:“主子的手艺,那是说一整天也说不完的。”
豌豆也跟着赞同地点点头。
听着这些彩虹屁,宋暮月小脸微微发红,将鸭肠放入锅中,“吃菜吃菜!今儿个大家敞开了肚皮吃,管饱!”
赵清风也跟着夹起鸭肠,学着宋暮月的动作烫了起来,“真是万万想不到,这鸭肠还有这般吃法。”
宋暮时淡定地烫着猪大肠:“鸭肠脆嫩,这猪大肠也是分外有嚼劲。”说完将鸭肠沾了酱料放入嘴里,吃得一脸享受。
宋暮月将肉丸子捞起来放入众人碗里:“这肉丸子也熟了,快趁热吃,老了就不好吃了。”
又是一番筷子大动,好不热闹。
众人填饱了肚子,烫火锅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反而不咸不淡地聊起了天。
宋暮时想起回来路上看到了曹继芳从狱中回来,忍不住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姐,那曹氏今日已经回来了,只怕她日后又要作妖了。”
听到曹氏,宋多余小脸有些发憷,有些畏惧地把头缩进宋暮月怀里,声音有些发闷:“坏人回来了。”
宋暮月安慰地摸摸宋多余的头,毫不在意道:“她只管作去,能把她送进牢房一次,也能给她送进去第二次。且来便是,看我怎么整治她!”
季行君坐得笔直端正,不愠不火道:“放心,有我在,定能护得你周全。”
赵清风有些云里雾里,抓了抓耳朵不解地问:“这曹氏是谁啊?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啊?”
原本家事不应与人说道,但宋暮时早跟赵清风是拜把子兄弟,当下便解释道:“曹氏名叫曹继芳,是我爹娶的继母。”
接着,宋暮时又一五一十地把曹氏做的恶事说了出来,又把曹氏偷茶卖茶被送进牢房的事儿也说了个明明白白。
赵清风听得一张娃娃脸满是怒气:“这世间竟有如此恶毒的妇人!为母,不护崽,为人,偷盗恶习,蛇蝎心肠,真是这李家村的毒瘤!”
青婆也跟着愤愤道:“可不是嘛!我们主子之前可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