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手短缺,季行君便问李河流可还有靠谱的人,推荐过来一并做这安装马桶淋浴的活。
季行君与李河流一边走一边讨论,那李河流细细想了想便道:“季兄弟,实不相瞒还真有人。”
“村子里老实的庄户不少,许多人都没有活计,纯靠种庄稼谋生。比如村尾那家,我跟那家一起干过农活,那家两个兄弟都是信得过的人。”
季行君点点头,继续道:“不如这样,你帮我跟他们谈一谈,一个月一两银子,签个文书,若他们同意,你便带着他们一起安这马桶。”
“好,季兄弟,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李河流豪爽应下。
李河流是个热心肠的老实人,季行君有意提携,便道:“那以后你的工钱我便给你涨上一半,改为每个月一两半银子如何?”
“谢谢季兄弟!季兄弟是个能相与的,跟着季兄弟干活我放心!”李河流笑得开怀。
季行君被他爽朗的笑声感染,心情也雀跃不少,“如此,便麻烦河流兄了,若是有不错的人选,谈好便直接跟我签文书,每个月我给各位兄弟结工钱。”
两人相谈甚欢,却不知自己的对话被一个人听了个明明白白。
那李田本是村中庄户,靠种地为生,一身腱子肉,力气又大,是个种庄稼的好手。
然而自从跟李小芳和离后,他不断遭受村里人的冷眼。
以前但凡村里有活儿干,村长一定不会忘了他,他一个月怎么也有一千文进项。
现在好了,跟李小芳和离了,村长直接把他无视了个彻彻底底。就连以前一起干活对他甚好的李河流,却是对他爱答不理。
李田叫苦不迭,更糟心的事,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不搂着媳妇儿,觉都睡不香。
他本想重新娶个媳妇儿,奈何村里人都知道他无法留崽,又对他娘谈之色变,竟是没一户人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他。
他娘气得骂骂咧咧,还是无计可施。没办法,只好去隔壁村问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隔壁村的人家也不是个傻的,哼,娶个媳妇还跨村,这男人指定有什么毛病,细细一打听,害,果真是个有病的,是以许多人都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愿意的几户人家,要么是家中女儿痴傻的,要么是和离带两娃的,要么是偷人被休回家的。
而唯一正常的人家,要求则是二十两聘礼。
二十两,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