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月醒来时,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好,小白狐用温热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她的脸。
宋暮时跟宋多余两人守在宋暮月床边,皆是两眼微红,一看便是哭过的样子。
见宋暮月醒来,宋多余忽地扑进宋暮月怀里,大滴大滴的泪珠儿不断往下掉。
“长姐,你吓死多余了!”宋多余一边哭,一边抽噎着嘴。
宋暮时悄悄拭去眼角的泪,努力让声音变得冷静:“姐,季大哥说你被狼群包围的时候,我们都被吓坏了。要不是季大哥找到你,我们......”
说着,宋暮时哽咽了。
宋暮月轻声安慰两人:“别怕,姐姐这不是没事吗?”
之前她救季行君一命,现在季行君救她一命,两人算是两清。
只不过她很好奇,那人到底是如何把她从狼群中救出来的?
想着,她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伤口,手法娴熟,应当是专业的大夫的包扎的。等等,她衣服怎么换了???
正当宋暮月一脸惊恐时,季行君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走了进来,轻声道:“醒了就喝药吧,请了李大夫问诊,大夫说是皮肉伤,未曾伤到骨头,休养半个月便能恢复。”
“谢谢。”宋暮月接过药碗,褐色的药汤闻着便充满苦涩,宋暮月小喝一口试试温度,见不烫嘴,便捏着鼻子一口干了。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经久不散,宋暮月苦着一张脸。
宋多余掏出一颗糖喂进宋暮月嘴里:“长姐,药苦苦,吃糖糖。”
宋暮月也不矫情,将糖含在嘴里,苦涩的药味散去不少。
“李大夫的诊金给了吗?”宋暮月缓过来后问道。
季行君拿过宋暮月手中的药碗,道:“尚未。在下去洗碗。”说罢便要朝厨房走去。
临走前,季行君仿佛知道宋暮月心中所想似的,补了句:“姑娘的衣服是请李婶子帮忙换的,勿忧。”
宋暮月长舒一口气,随即对宋暮时道:“暮时,把姐姐梳妆盒中的荷包拿来。”
宋暮时将荷包翻找出来递给宋暮月,宋暮月掏出二两银子,递给宋暮时道:“这是给李大夫的诊金,暮时你待会帮姐姐给李大夫可好?”
“好的姐,我现在就去。”宋暮时接过银子就要出门,却被宋暮月一把按住。
“等下,姐姐有事要跟你们说。”宋暮月按住宋暮时,继续道:“姐姐最近一直忙着赚银子,反倒忽略了给你们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