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不懂就问,季行君看向宋暮月。
得,感情这位爷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
宋暮月走到灶前,将灶中加上几根细长的干柴,又放上干燥的茅草,将火折子点燃扔进灶里,灶中便燃起橘红色的火苗。
她对着灶口“呼呼”吹几下,灶中火苗便开始扩散,热烈地烧了起来。
季行君感觉到眼前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有些心神恍惚。待宋暮月俯下身朝灶中吹气时,秀发落在他的肩膀滑过他的脸颊,他只觉得浑身所有的细胞都沸腾起来。
她香气如兰,他如坐针毡。
宋暮月看着脸色绯红的季行君,不解风情地问道:“公子脸红什么?学会了吗?”
季行君一噎,压下心中的意动冷静回道:“灶火一起,在下就感觉有些热,让姑娘见笑了。在下已经学会,姑娘就放心吧。”
说完,季行君将几根柴火放入灶中。
宋暮月见他一点就通,也不再多说。
淘米洗净,一把红豆洗净,倒入锅中,再放入清水,盖上盖子熬煮。
在等待的时候,宋暮月调好面糊,腌制好鸡胸肉,搅拌好鸡蛋,将青菜叶子切成细丝,便指挥季行君将另一个灶也起灶烧火。
起锅烧油,开始煎饼,面糊中混合着稀碎的瘦肉,葫芦卜,还有葱花,没多久,煎饼就开始散发出香味。
正在烧火的季行君坐在灶前极为煎熬。香气逼人,他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
金黄的煎饼煎好后,宋暮月将混着青菜丝的蛋液倒入锅中,就着之前的油开始煎生菜鸡蛋饼。
季行君是第一次见往蛋液里加菜叶子的,虽然他没做过饭,但他从未吃过鸡蛋与青菜混合不加面粉的煎饼。
但他聪明地不问,毕竟就算他不问,宋多余肯定也会在餐桌上问。别人能做的事情,就省得他做了。
青菜鸡蛋饼煎好后,宋暮月朝锅中加了油,开始煎鸡胸肉。
季行君又一次惊讶了。哪有直接把肉放锅里煎的?鸡肉不都是炒着吃的吗?
煎鸡胸肉时,宋暮月朝锅里放入生姜,整瓣整瓣的大蒜,那香味儿更窜鼻了,季行君的肚子叫得更响了。
好在声音被锅中“滋滋”的煎炸声掩盖,他才不至于失了面子。
红豆粥在锅中熬得软糯,香气阵阵。宋暮月将鸡胸肉煎好后,又炒了两个小菜,最后再做了个蔬菜沙拉。由于没有沙拉酱,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