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早被他们打死了!”
宋暮时眉头有些纾解,却默不作声。
宋暮月继续道:“姐姐知道你善良,孝顺,但是,一切良好的品格都应该有个底线。樵夫问树要斧柄,树便给了他。难道你也想做一棵杀死自己的树吗?”
宋暮时恍然大悟,惭愧道:“对不起姐姐,是暮时钻牛角尖了......”
宋暮月摸摸宋暮时的脑袋,温声道:“无妨。姐姐希望你以后思考事情,要从各个方面去思考,而不是只站在自己角度思考问题,这样太片面了。”
“暮时知道了,谢谢姐姐教诲。”
屋外,季行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听墙角。
这女子,当真是每次都能给他新的惊喜。
这等思维,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她就像一株开在深山山谷里的野百合,遗世独立,却又不为人所知。
第二天,宋暮月便听闻李家人在公堂上各种推卸责任。李大山把责任推给自己曹氏,李家老太李家老太爷也纷纷把责任都推给了曹氏。
反正儿子是亲生的,儿媳又不是亲生的,总归是个外来人,受点罪怎么了?
李清秀心疼自己娘亲,但也不想自己身上有污点,毕竟她还想嫁个好人家呢!
最后曹氏担了全责,挨了三十大板被关押一个月。
知道这消息,宋暮月不禁冷哼一声。哼,善恶终有报,若是不报,她亲自来报!
忙完所有事情,宋暮月总算有时间去查看之前水培的薄荷了。
只见那薄荷早已长得郁郁葱葱,一盆绿色清新亮眼。
宋暮月大喜过望,看来以后赚大发了!
薄荷一两银子一盆,只要一个星期左右便能长满一盆,那岂不是成本可以忽略不计,银子源源不断地进口袋了?
但当下之际,应当先购置许多装薄荷的容器大量水培才是。
李家村有专门做器皿的工匠,无论是花盆,碗,等等。但因为质量不是很好,于是李家村中只有比较穷苦的人家才会去那购买。而其他人,都是多花点银子去镇上买质量稍微好点的。
宋暮月还是决定去看看。
那工匠家里极为清贫,狭窄的石头房,还有个小小的做器皿的工房,一看就是生意不好,才会如此贫穷。
那工匠叫李久,因为贫穷,年近三十连个媳妇都娶不着,人家都喊他李光棍。
当宋暮月到时,李光棍正在认真地做碗,见宋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