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大卖,铺子生意极好,短短几天,宋暮月现在手中已经攒了五千两银子了。
铺子里的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用不着她操心了,她只要偶尔来看看就行了。现在唯一让她忧心的便是宋暮时上学的事儿了。
还有十来天就该入学了,于是宋暮月带着便带着宋暮时去“清风私塾”报名入学。
李家镇上最好的学院当属“清风私塾”,乃赵夫子所开。赵夫子学识渊博,曾参加过会试,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就连考中举人中了解元的温辞之前也曾在“清风私塾”就读。
但“清风私塾”束脩极高,正常学堂一年束脩只要五两银子,“清风私塾”却要十两银子一年。若是要得赵夫子亲自教授,便得二十两银子一年。
贵有贵的道理,“清风私塾”的夫子皆是参加过会试的,教学水准可以说是整个李家镇最高的。据称,就没有“清风私塾”教不了的学生。
一路上,宋暮时眉头拧了拧,想说什么又最终作罢。
宋暮月看他一脸纠结,便问道:“怎么了暮时?”
宋暮时有些拧巴:“姐,我觉得以前的书院就挺好的,听说这清风私塾束脩很贵,咱们要不还是去以前的书院吧。”
宋暮月抬手便给了宋暮时一个脑瓜崩,宋暮时长身体挺快,已经超过宋暮月约莫两三厘米了。
这个脑瓜崩敲地有些费劲,宋暮月一脸不争气:“暮时,钱赚来就是用来花的,不然放着堆灰吗?放心好了,姐姐有的是银子,你只管放心去读便是。”
宋多余也摇晃着小脑袋看着宋暮时:“对呀哥哥,长姐说得有道理,长姐说得对!”
宋暮时抬手就去捏多余的脸:“你个小马屁精,姐说什么你都说对!”
宋多余扭头躲到宋暮月身后朝宋暮月做鬼脸。
跟在身后的季行君一张俊脸泛起淡淡的笑意。这个女子,不仅有经商头脑,做事也干净利落,比那些唯唯诺诺全凭夫君做主的女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乡野之下,是如何培养出这等气质的女子的?
姐弟三人打打闹闹很快到了“清风私塾”,只见“清风私塾”果然名不虚传,就冲这气势,也差不到哪儿去。红砖青瓦,绿树成荫,学堂里传出学子一阵阵整齐的念书声。
那看门的小厮瞧见来人,笑着问道:“敢问各位有何要事?”
宋暮月听着学堂里的念书声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