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有些气愤:“曹氏,正常买鸡五十文一只,你怎么好意思给四十五文?再说了,本来你就坏了宋丫头的生意,不多给就算了,怎么还少给?”
“就四十五文!多一个字儿都不给!”曹氏破罐子破摔,仰着粗大的鼻孔看着天,一脸无赖。
宋暮月安抚地拍拍李婶子,让曹氏原价赔偿是不可能了,但能让曹氏出血,她心里就舒坦了。再加上那十几个耳光,不亏。
“好四十五文,十五只鸡,六百七十五文,现在就给钱。”说罢宋暮月伸出手。
曹氏一脸牙疼,那钱袋子摸了半晌都舍不得掏钱,村长咳嗽一声,曹氏才慢吞吞数着铜板气呼呼地给了钱。
宋暮月姐弟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几分。
然而曹氏吃了这亏,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当下就不怀好意问道:“钱,老娘还了,但,你背着大家偷汉子这事儿怎么说?”
众人看向宋暮月,村长问道:“宋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宋暮月此时戏精附体,鼻子一红又要开始掉泪:“村长爷爷,季大哥是我娘家远房亲戚,边关战乱,便来投奔我来了。季大哥生性善良,路上遇见土匪强抢民女,为了救人自己倒是受了伤。好不容易到了我家,亏得我会点医术救了他,这伤刚开始好就又被曹氏......唉......好人总命苦啊!”
宋暮时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姐姐,不是,这样胡编乱造真的好吗?
宋暮月透过擦泪的袖子瞪了宋暮时一眼,宋暮时领会过来,也开始哭丧着小脸一唱一和。
“可怜的季大哥,好不容易从战乱中逃出来,侠义心肠,舍己为人自己又受了伤。现在还要被后娘泼脏水,说什么野男人......”
说着说着,宋暮时便有些哽咽。
人群中一个汉子愤愤出声:“老子最是敬佩这种汉子!铁骨铮铮的男儿竟是被你们这些妇人说三道四乱嚼舌根!”
此人正是李河流,生平最是嫉恶如仇,一身侠义心肠。之前在宋暮月差点被卖去孙员外家时,这人就帮着她说了话。
宋暮月朝李河流投去感激的一眼。
人们开始同情季行君。
“从战乱中逃出来不容易啊,自己都顾不好还救人,好人啊!”
“就是,人家来投奔亲戚的,本来就不容易,还被说成偷汉子,真可怜!”
“这曹氏,心眼子也忒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