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宋暮月就跟宋暮时早早起来做早操了。
此时宋家村一片漆黑,还未有人开始点灯早起做饭,宋家姐弟沉默无声地练着早操。每天早晚各两遍,他们的身体不复最初的瘦弱不堪,看起来好歹像个正常人了。
姐弟俩的气色也好了不少,脸上的衰黄之气虽没有完全褪去,好歹也是淡了一点了。
宋暮月几乎每天都炖鸡汤,里边再放入红枣等补气血的食材,假以时日,在每日细心温养之下,他们肯定会慢慢养得唇红齿白。
再加上她特制的调理身体的中药,每天一碗,保管在半年以内让她们比谁都健康。
季行君躺在床上,眯着俊秀狭长的眸子一脸兴味地看着宋家姐弟的身影。纵使他见多识广,这种功夫他也从未见过,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姐弟俩练了几遍早操,只觉得浑身通畅。
今日的早饭不是鸡汤了,昨日宋暮月就用小火慢慢熬着大骨汤,此时的骨头汤已是奶白色,看着便诱人不已。
就着这骨头汤,宋暮月放入面条,再切了些猪肉丝,放入些青菜,最后收火出锅,撒上些葱花,大功告成。
白润的面条被奶白色的骨头汤将将没过,鸡丝嫩滑可口,翠绿色的葱花点缀其中,碗中冒着几丝热气,看着便喉间一滚,恨不得一口就把这碗面给吞入腹中去。
酱了许久的酱骨头此时出锅正好,三人一人一根酱骨头,啃得那是一个香。
宋暮时吃得最快,却并不粗鲁,宋暮月虽吃得小口,却也很快吃完。唯独季行君,吃得那是一个矜持尊贵,仪态规整,像是王侯俊相,不见半点粗鄙之风。
吃过饭,姐弟俩又快速喝完宋暮月熬的中药,季行君也顺带得了一碗,伤患嘛,照顾照顾。
宋暮时把早饭给李多余送去,宋暮月在院子里开始晾昨日腌制好的风干鸡。
风干鸡要等三天,在这期间她打算都做酱骨头卖。她要快点赚钱,才能使计将李多余救出火坑,然后盖个大房子,让他们一家人舒舒服服地住一块,再没人能欺负了她们。
宋暮月把酱骨头小心放在背篓里,又去割了荷叶采了野花,等宋暮时回来后姐弟俩便一起出了门。
此时天光渐亮,李家村开始慢慢响起鸡鸣犬吠之声,混杂着人们说话的声音,人们开始做早饭了。
等宋家姐弟俩到镇上时,正好是赶集的好时候。
还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