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酷绝美的脸,因这迷茫的眼神变得柔和。
他仿佛冰山上的雪莲花,一不小心便坠入了人间,有了烟火气息。
宋暮月掏出男人的玉佩,不为美色所动,声音沉稳:“记得这个吗?你贴身带着的玉佩。”
男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色泽白润,入手冰凉,有股极为熟悉的感觉,仿佛他佩戴良久。
玉佩中央赫然刻着一个“季”字,这是他的姓,对,他姓季!
他忍不住出声:“季,我姓季!我叫季......季......”
季行君努力回想自己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急得抓耳挠腮。
宋暮月怕他牵扯到伤口,伸手止住男人的动作:“罢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这男人当是识字的,只知道自己姓季。
季姓,原主从未听过,应当不是李家县甚至李家镇周围的人。
宋暮月接着问:“你多大了?”
“十......六......”季行君气若游丝。
才十六就一米九了?他是见风就长吗?
宋暮时十二也不过才一米五。
仔细端详男子面向,跟自己跟弟弟的脸没有半分相像,绝对不是一家人,宋暮月作出如下结论。
罢了,不管他是谁,来历如何,先养好伤再说吧。
送暮月喂完饭后,仔细检查男人的头部。
初步判断,男人应当是受到猛烈撞击,脑中有淤血导致失忆。
淤血面积并不小,只能慢慢划开,也不知多久才能彻底清除淤血。
“你现在失忆了,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有我给你看病的诊金,药材钱等等,就用这玉佩挡了。等你以后想起来了,再把这玉佩赎回去可好?”
宋暮月可不是圣母,且她现在一贫如洗,白白救人这事儿她可不干。
季行君歪着头,眼神纯洁无辜:“好,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唯有......”
“停!打住!”宋暮月生怕这男人说出什么以身相许的话,飞快截住话头,“等你伤好了想起来了给我银子就成。”
季行君本想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卖身为奴来着。
见眼前的姑娘一身清贫,想必是最缺银钱,便一口答应。
他还是第一次住这么破的房子,穿这么寒酸的衣服。
这衣服布料当真粗糙至极,一点也并没有天山蚕丝制成的天丝锦穿着舒服。
奇怪?天山蚕丝是什么?天丝锦又是什么?
等季行君再细想时,出现在脑海中的字眼又忽地散去,仿佛调皮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