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暮月吃了个包子后便独自上了山。
为了防止李多余挨打,她让宋暮时留在家里守着李多余。
早春时节,李家村的后山绿意盎然,树叶尖上还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阵阵花香从草丛中飘过,宋暮月深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往山里走了好一会儿,宋暮月都没能看见野猪,只看到几只野鸡,几只野兔子。
想来好运也不是天天都有。
宋暮月想想,也就勉为其难地猎了几只野兔跟几只野鸡。
宋暮月提着野鸡野兔坐着村长的牛车,马不停蹄地朝镇子里赶。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宋丫头,又去镇里卖猎物啊?”村长笑眯眯地看着宋暮月,一脸和善。
宋暮月回头一笑:“是啊村长伯伯,上次您带我的那地方我还记得,这次就不劳烦您了,总不能老耽误您事儿。”
村长架着牛车,微微笑道:“真是个聪明的丫头,那行这次你自己去,掌柜的人好,不会给你压价,伯伯也放心。”
“谢谢村长伯伯。”
告别村长以后,宋暮月独自去了“第一食府”。
国字脸的掌柜的看着宋暮月又送来十几只野鸡野兔,不禁对这小姑娘暗生出几丝佩服。
小小年纪就如此了得,以后长大了可怎么了得?
野鸡并不值钱,家养母鸡五十文一只,宋暮月猎的是颜色鲜艳的大公鸡,掌柜的便给了一百文一只。
野兔子则是两百文一只,总共给了两千文,也就是一两多银子。
宋暮月谢过掌柜,便在街上买了几个大烧饼,再买了两串冰糖葫芦,还有十几个包子,好生包好坐上了村长的牛车。
她的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不好的预感愈加明显。
好不容易到了家,却发现柴房空空如也,宋暮时跟李多余不见人影。
不仅如此,新买的棉被也不见了,草堆被翻得一团糟。
昨天买的几套衣裳,鞋子袜子,还没来得及穿,就统统不见了。
还有那些吃食面粉油,愣是一个也没落下。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家里遭贼了。
至于贼是谁,除了曹氏那个恶婆娘,还有谁?
曹氏跟李大山的房间大门紧闭,宋暮月气冲冲地一脚踢开,空的。
李清秀在宋暮月身后适时出现,欣赏着自己刚染的指甲漫不经心道:“爹娘去奶家了,哦对了,还有你那两个白眼狼儿弟弟。”
宋暮月抬脚便将李清秀踹倒在地:“管好你的臭嘴。”